胤禛覺得這御史平日裡有本事的事沒見他做過,倒是這嘴確實氣人的不行。
“哦,按照你這麼說,我福晉就該出了銀子得不著好不成,還有,我堂堂七尺男兒難不成還要福晉給銀子來做個院長不成,按照你這話的意思,你家夫人的嫁妝你豈不是想用就能用?”
那御史確實是這麼想到,但是說到用夫人的嫁妝這種事,他自然是沒臉承認了。
這個時候阿爾哈圖補刀一句:“哦,我說是誰敢這麼不要臉呢,我想起來原來是舒御史啊,前些日子聽福晉說過,他用了自己夫人的嫁妝銀子在外頭養了個家,被他夫人知道了,鬧得雞犬不寧,怪不得有此番言論,原來是想正大光明的吃軟飯呀,萬歲爺,奴才肯定萬歲爺為奴才女兒做主啊!!奴才的女兒自小便聰明伶俐有主見,如今不過花了些銀子,做了個掛名的書院院長就被人說三道四,萬歲爺,奴才女兒冤枉啊!!”
阿爾哈圖這一番言論聽的坐在上頭的康熙嘴角抽搐,就佟橙兒這性子,也就這兩年瞧著好些,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兒媳婦在孃家是個什麼德行。
胤禛跟著說到:“皇阿瑪,兒臣福晉冤枉,兒臣懇請皇阿瑪為兒臣福晉做主。”
緊接著五阿哥,九阿哥也跟著出來說了幾句。
康熙覺得事情差不多了,便開口道:“好了,一個個吵吵的朕腦袋疼,關於雍親王福晉做奇巧書院院長一事朕早就知道了,在書院籌建之前雍親王就已經跟朕說了這事,奇巧書院雖為書院,裡面教匯出來的學生又不會進入朝堂,更何況大清也無律法說不讓女人為院長,此事便到此為止,舒御史既然有心關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如把自己的家事理清楚,什麼時候把自己家裡的事情弄明白了再來當差吧!”
這算是把姓舒的這個御史給革職了,雖然沒明著說,但康熙就是這個意思。
康熙這一番話出來,頓時沒人再吱聲了,畢竟官位升的不容易,誰也不想為了件跟朝堂無關的事惹禍上身。
這事說完了,以舒御史回家待業為代價,因為康熙當眾發話,佟橙兒做院長這事算是過了明路。
作為院長佟橙兒倒也不是僅僅掛個名而已,她雖然穿越來了二十多年,但是現代那連續十多年學校生涯,好些東西已經印在骨子裡了。
因此佟橙兒在學識方面不差,時不時也會教那麼幾堂課。
奇巧書院裡的學生第一次在課堂見到佟橙兒的時候還一臉驚訝,然後上了幾堂課,發現人家是有真本事的人,於是大多數人內心對她也推崇起來了。
學格物和算學的人比那些學四書五經滿嘴都是倫理綱常的書生更加重視邏輯和實力。
所以佟橙兒很容易被接納。
邊嵐自己很幸運,書院有住宿的地方,有兩人間,也有單人間,不過面積不同罷了。
劉、張二人住在一起,邊嵐借了些銀子,自己一個單獨住,畢竟她這個身份,跟男人住一起,著實不算什麼好事。
住宿上的事邊嵐沒怎麼費心,學業上的事也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