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嵐三人有說有笑進了酒樓。
“掌櫃的,要間雅間。”
酒樓生意生意一般,人也不多,掌櫃的見有生意,親自招呼。
“幾位客官請隨我來。”
幾人隨著掌櫃的上了二樓,路上說的話題還是跟奇巧書院有關的。
“邊兄,這次我是沒機會留下來了,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進奇巧書院了。”
邊嵐安慰道:“劉兄頗有在算學一道格外有天賦,格物上只是學的晚,可大部分人其實都一樣,劉兄可不要妄自菲薄才是。”
張兄在一旁道:“就是,劉兄算學還是頗有天賦的,我相信你肯定能過這次考試。”
被兩人這麼一說,劉兄突然多了兩分信心,但願如此。
三人說這話的時候正好碰到了一群人從雅間裡出來,聽他們說這話,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然後十分不屑道:“還真是什麼大話都敢說,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行,想進奇巧書院還是下輩子吧!”
這話說的讓人聽著就很不舒服。
張兄立馬反駁道:“考試結果都沒出來,你怎麼知道是大話,再說了,你是誰啊,憑什麼這麼說。”
劉兄跟著說道:“就是啊,憑什麼這麼說。”
那人沒說話,他身邊的人開口了:“你懂什麼,王兄的大舅的表弟可是在雍親王府做事的人,而且還是在雍親王的奇巧院裡當差,奇巧院和奇巧書院,識趣的應該明白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合著是個有背景的人。
劉兄和張兄不敢說話了,他們就是來自小地方的人家,家中在當地是富裕人家,但是在京城這樣的地方,還真是算不得什麼。
他們也怕一個不甚惹了禍端出來。
邊嵐卻覺得不對,其實來到京城後她發現好些地方都不對勁,奇巧院她也聽聞過,裡面有不少擅長奇淫巧技之人。
哪怕她歷史不太好也知道清朝這個時候應該不是這樣的,據說康熙前段時間還派了四個皇子阿哥去廣州訓練水師。
結合這段時間裡她打聽到的內容,她覺得雍親王府不對勁,奇巧書院不對勁,用她不算多聰明腦袋都能夠知道奇巧書院若是能夠發展下去必然能夠影響深遠。
她覺得,雍親王府應該不至於不講道理,還有,面前這人攀親戚攀的未免太遠了。
“這位仁兄的意思他無論如何都能夠進奇巧書院了?”
“這是自然。”這話說的斬釘截鐵。
邊嵐開口道:“聽聞雍親王最是大公無私,這次考試的時候我看了貼在牆上的公文告帖,上面說了,此次考試公平公正,你這麼說,難不成是想說雍親王徇私不成?”
這話一出,對面的幾個人沒話說了。
一開始開口的那個人見王智,他大舅的表弟確實在奇巧院當差,但是趕的不過是跑腿的活計,著實算不得什麼。
不過他可能對自己認知有什麼偏差。
邊嵐見沒人說話,不禁繼續開口道:“怎麼,沒話說了?”
王智支支吾吾開口:“雍親王自然不會徇私,我是相信自己的實力,還有,你小子應該不是京城人吧!我勸你老實一點,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然別回頭真考上了卻沒機會進去上學。”
這話威脅意味十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