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一聽這話立馬一驚:“這位客官,話可不能亂說,我看你年紀輕輕一表人才才願意給你個面子,你可不能陷我於不義之地啊!”
胤禛:“那掌櫃的不妨說說這鐘表的來源?”
掌櫃的:“客官,您太為難人了不是,這樣的事誰家做生意的會說,心不是斷了自己的路不是。”
掌櫃的還在掙扎。
胤禛臉色冷下來了:“掌櫃的不說那我就猜猜看,大清近年少有船隻能夠出海,那麼東西只能是洋人海貿帶過來的,你賣的那麼便宜,讓我猜猜,是不是來路有些不乾淨,比如海盜銷贓之物。”
掌櫃的聞言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
因為猜測的一點都沒錯,確實是銷贓之物,之所以在江南開了這麼個鋪子,也是怕引人注目,價格都不敢太高。
胤禛看掌櫃的的樣子就知道他說中了。
其實他本來也不確定,這麼說只是詐詐他,誰知道這麼不經詐。
這也不能怪人家掌櫃的的不是,畢竟誰得了便宜還想刨根問底知道便宜貨的來源,偏偏這便宜貨來源不正。
主要也是沒經驗,掌櫃的才會表現的破綻百出。
“看來還真是海盜銷贓的路子,掌櫃的也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該說什麼?”
掌櫃的頓時哭喪著一張臉:“這位公子,我這些年攢下了不少積蓄,我都給你,你能不能當做不知道。”
掌櫃的只是個掌櫃的,背後自然是有主的人。
胤禛:“這恐怕是不能,海盜猖狂,這樣的不義之財,掌櫃的難道就不虧心。”
海盜可不會有什麼不忍之心,面前的東西也不知道在海上飄蕩了多少個日月,見證了多少悲歡離合。
佟橙兒在一旁聽著,覺得有些懵逼,原本還想著給兒子買幾樣東西,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沾了血的東西,佟橙兒買了回去也怕做噩夢。
掌櫃的一臉頹廢樣:“我如何不知道這是不義之財,只是參與其中,哪裡能脫得了身。”
和海盜同流合汙,替海盜辦事。
海盜不禁打劫海上的商船,有時候行情不好的時候,還會騷擾海邊的百姓,甚至有些漁民出海打撈命喪海盜之手的也不少。
海盜在胤禛眼中該殺盡才是。
掌櫃的繼續說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父母妻兒都在旁人手中,我不這麼做,他們的安危怎麼辦,還請公子放過我這回吧。”
胤禛瞧著他一點都不像是被迫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