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福晉,你消消氣,今日我就是喝多了。”
八福晉看了他一眼,覺得自己一片真心餵了狗,怎麼就覺得他儒雅溫潤是個君子。
在飯桌上做出這等苟且之事君子可做不出。
可能是太失望了,八福晉突然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覺得自己識人不清,她淡淡的道了句:“今日是妾身小題大做了,爺確實需要應酬,妾身一時糊塗,就不打擾爺了。”
說完轉身便離開,彷彿多留片刻都噁心。
八阿哥趕忙道:“福晉,你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去。”
八福晉頭都沒回:“不了,爺還是留在這吧!”
說完便快步離開了。
八阿哥倒是想離開,但是一船人,他不能直接跟著離開。
他後悔了,早知如此,他何必出來這一趟呢。
剛才坐在八阿哥身上的那位女子此時頗有些狼狽,不過仍舊不醜,一臉無辜的看著八阿哥:“爺,可是奴家做錯了什麼,要不奴家去給福晉配了不是?”
八阿哥聞言脾氣上來了,他福晉的脾氣他還是瞭解的,真要把人帶回去給她賠罪,這才要把人得罪死了。
“你出去。”語氣說不出的嚴厲,絲毫沒有了剛才把人摟在懷裡的溫聲細語。
那女子被嚇了一跳,忍著身體的不適離開了。
今日被帶過來伺候八阿哥的女子自然也是頭回伺候男人,剛才還溫言溫語的一個人,把她要了過後反而嚴聲厲色起來了。
那女子覺得剛才的心動都餵了狗。
失望著離開了。
八福晉喪著臉離開了。
胤禛和佟橙兒的船也在附近,他們用的人都是生人,是胤禛在江南這邊的人。
船內,高無庸傳來旁邊船上的細節。
在聽到八阿哥竟然和一個女子在飯桌上行苟且之事的時候,佟橙兒有些懵逼,關鍵是還被八福晉逮個正著。
想想就覺得那場面一定令人窒息。
高無庸說完了,佟橙兒覺得奇怪了。
“八弟我也見過,看起來不像是急色之人,哪怕有心應該也不會那麼大膽吧!”
當著眾人的面,玩的也太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