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鏡受過刑罰,如今仍舊臥病在床,動彈不得。
胤禛到的時候他妹妹正在給她喂藥,見胤禛進來,田家小妹放下藥碗給胤禛行禮:“見過雍郡王。”
田文鏡也道:“小民身子不便,不能給雍郡王行禮,失禮了。”
胤禛:“本就不必多禮,田姑娘起來吧!”
田文鏡打發了田小妹,這才問:“不知雍郡王今日前來可是有定論了?”
田文鏡知道查證的事,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有定論了才是。
胤禛道:“本來有定論了,只是中間出了些許意外。”
田文鏡聞言一愣,腦子裡轉念一想,竟然並不覺得多意外。
“可是查證出了什麼問題?”
胤禛知道田文鏡也是個心裡有成全的人,便與他說明了。
“去查證的人死在妓院,當初迫害你父母的那些人出了意外,也都身亡。”
田文鏡聞言愣了一下,查證的人身亡,涉及案子的人也都身亡,不可能都是意外。
“那林家的畜生也死了?”
胤禛其實並不確定他是否真的死了,只道:“我查到的結果是他同一街邊乞丐發生了爭執,撞到了石頭上,沒救治過來,死了。”
田文鏡聞言沉默了許久,然後才道:“雍郡王今日過來想要說什麼?”
胤禛也沒跟他繞彎子,直接道:“這事我會繼續派人去查,但是很有可能會查不下去,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田文鏡很感激胤禛為他這般費心,林家的背景他知道,大小算個太子的姻親,胤禛查到這個程度,一定程度來說已經是再跟太子作對了。
“雍郡王能夠做到這個程度,小民已經不勝感激。”
胤禛見狀,便知道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林家那個畜生身亡,他所做之事不深查就牽扯不上林家。”
田文鏡心裡也頗為遺憾,林家的畜生敢那麼做,還不是林家教的不好,再者就是仗林家的勢欺人。
可到頭來林家無事,田文鏡心有不甘,可是他也知道,這事確實難以再查下去了,他雖然有不少證據,但是那些證據過於縹緲,需要費功夫去查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