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穆祿氏這話一出阿爾哈圖便想起了昨日夜裡兩人說的話,聞言一愣,然後便道了聲:“好,我常常。”
他就不信了,這月子裡的吃的飯菜當真下嚥不得不成。
阿爾哈圖信誓旦旦的想著,然後臉色如常的吃了第一口,剛嚥下去就再也不想吃第二口,不過話都撂出去了,於是又吃了第二口和第三口,然後再也吃不下了。
舒穆祿氏見狀這才決定放過他:“行了,我讓人撤下去。”
阿爾哈圖也不勉強自己了,看著那份飯菜撤下去才放心。
舒穆祿氏:“爺這下信我了吧!”
阿爾哈圖:“信了,信了。”
在不信,真讓他天天吃水煮的東西,他真吃不消。
舒穆祿氏聞言笑了笑:“吃飯吧!”
飯菜都準備好了,也沒真打算讓他吃月子裡飯菜。
胤禛可以告假一時,當初康熙之所以會允他告假,也是因為看在他當差用分心的緣故,如今孩子都出生了,康熙自然容不得他整天閒著沒事幹。
於是胤禛在兒子洗三禮過後沒兩天便又開始早出晚歸的當差日子。
胤禛在刑部當差,刑部裡頭的門道也不少,胤禛平日裡寵妻名聲在外,如今佟橙兒做月子,自然有想走捷徑的。
於是胤禛在當差的路上被人給“碰”上了。
胤禛的馬車被堵在小道上,他趕著當差,問蘇培盛:“怎麼不走了?”
蘇培盛:“回主子爺,前面有輛馬車壞在半道上了。”
胤禛聞言皺眉,他平日裡走的這條路就這麼一小節小道,這截小道約摸只能容下一輛半的馬車,小小道用的人除了他府裡,幾乎沒有,如今被堵在裡面,還真是頭一回。
“你去問問何時能住好。”
蘇培盛:“是”
蘇培盛問的很快,不一會兒便過來了:“回主子爺,那輛馬車不知道怎麼回事壞很透徹,一時半會修不好了。”
胤禛思忖著,現在掉頭再走就是繞遠路,還不如下馬車走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