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難得敏銳了那麼一回,立馬讓人去查。
這事可真不怎麼經得起查,一查一個準。
不過兩天時間,大阿哥就知道了始末,可是知道又如何,康熙都下了定論,說明這事他默許的。
他說出來,說不定還會被人說誣陷太子。
查了這麼半天,最後查出來個令人生氣的結果,大阿哥氣悶的很。
這一氣悶,就想要發洩發洩。
古代男人想要發洩,可以喝酒,也可以在女人身上發洩。
醉酒後容易做糊塗事,所以只能在女人身上發洩。
於是大阿哥便連著好幾天宿的侍妾格格的屋子裡。
關鍵是還夜夜不眠,一夜都能叫幾回水。
大福晉一直關注著後院的訊息,知道後忍不住抹淚,私底下對嬤嬤哭訴道:“嬤嬤,你說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那叫水的次數,就兩人成婚那會兒正濃情蜜意的時候也是沒有的,這讓大福晉如何好受。
嬤嬤心裡也不好受,不管是情感上還是自身利益上,她都希望福晉更好。
心裡不好受也只能勸著福晉別做糊塗事。
“福晉說的什麼話,您如今女兒雙全,主子爺也敬重您,只要您穩得住,那些靠著顏色得寵的,早晚有一天有落魄的時候,福晉何必跟她們一般見識。”
話雖如此,可這心裡就是不舒坦。
大福晉自從生了兒子過後基本上就沒跟大阿哥做過房事了,有一次大阿哥看到了大福晉的肚子,上面有幾條不太明顯的紋路,當時大阿哥對她的衝動就滅了,從那以後每逢初一十五,兩人都蓋兩條被子。
這樣的事她說不出口,也沒處說理去。
這種事情,大福晉也只能在半夜沒人的時候一個人獨自留眼淚。
按理說她應該習慣的,可是偏偏有了對比。
以前心知肚明大阿哥讓府中除了她以外的女人服下避子湯是為了生個兒子,大阿哥為了生兒子,幾乎除了她小日子來的時候都歇她屋裡,兩人濃情蜜意,現在可好,孩子一生,倒是一點不復從前了。
落差太大,大福晉一時間還真有點難以接受。
除了大阿哥,京中自然也有別的訊息靈通之人,不過這事卻沒人提起,心裡想的都是太子地位穩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