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聞言這才放心下來。
太醫說過,懷孕之人,情緒起伏大,確實不容易琢磨。
“你若覺得有什麼不妥,定要說出來,不要悶在心裡。”
佟橙兒點頭,對他的關懷很是受用。
“好,我不會悶在心裡的。”
消食過後,下午佟橙兒也不想躺著,莊子上跟寧靜,佟橙兒想去田間看看。
莊子裡住著不少農戶,下午他們開始耕種,佟橙兒好奇,想去看看。
於是胤禛帶著她又到了臨近的一塊田地裡。
兩人身邊跟著莊子的主事人,農戶們雖然不認識胤禛和佟橙兒兩個真正的東家,但是過來收租的主事人他們是認識的。
他們看著主事對著兩人客客氣氣,說話小心翼翼捧著,農戶們瞧著也知道兩人身份不一般。
於是就表現的十分拘謹。
佟橙兒有些好奇:“這塊地打算種什麼?”
楊管事知道的也不太清楚,畢竟他也沒想到福晉會對一塊農田種什麼感興趣,莊子裡種的東西多,平日裡有專門負責的人,他並不需要知道這些。
所以這一問,問的楊管事有些事懵逼:“福晉稍等,容奴才過去問問。”
楊管事趕快跑過去問了一番,然後回來道:“回福晉,這塊地種的是番薯。”
佟橙兒有些聽不明白:“番薯?”
胤禛見她有些好奇,趕緊吩咐道:“那兩個番薯過來。”
楊管事聞言一愣,然後立即道:“是,奴才這就去。”
走在路上,楊管事心中還在想,主子爺待福晉太過寵溺了些,要什麼給什麼,真不愧京城的傳言。
看來福晉是萬萬得罪不得。
楊管事讓人從地窖裡拿出了幾個番薯,洗乾淨,用乾淨的帕子擦拭了上面的水分,放到托盤裡,親自端到胤禛和佟橙兒面前。
佟橙兒看到番薯後跟不住瞪大了眼睛,這不是紅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