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
既然她說了,容寧自然是要看看的,這一看可不得了。
如雪做的衣裳他還是認得出的,看到衣裳後容寧怔楞了一瞬,然後對如蘭道:“如蘭姑娘今日過來怕不單單為了送衣裳吧!姑娘有話便直說吧!”
如蘭聞言笑臉消失,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容先生應該知道如雪的心意,我瞧著先生待她也並不是無意,我同如雪自小便一起長大,從未見過她為什麼人這般傷神過,今日過來就是想問問先生到底是個緣由對如雪避而遠之。”
容寧聞言並不意外,此時屋子裡沒人,容寧想著她剛才說到的,如雪為他傷神。
這讓容寧心中複雜極了。
如蘭見他不說話,又道:“有什麼話先生就直說了,要不然先生直接給句話說不喜歡如雪,讓她徹底死心也好,長痛不如短痛,時間久了,如雪總會遇到適合她的人,到時候自然也能釋懷,先生覺得呢?”
容寧只聽到她話中的那句“總會遇到適合她的人”,想到將來會有那麼一個男人跟如雪耳鬢廝磨、親密無間,容寧心裡很是不舒服。
可是想到自己的情況,他忍不住嘆了口氣。
容寧沉聲道:“如蘭姑娘說的是,我跟你說句實話,我確實有意如雪姑娘,如雪姑娘樣樣都好,只是我配不上她。”
如蘭聞言不禁開始納悶了。
容寧是府裡的幕僚,身邊還有個人伺候起居,府裡也有些體面,她和如雪都是福晉身邊的奴才,按照身份來說,也沒有容寧配不上一說啊!
“先生太過自謙了。”
此時屋子裡也沒讓人,容寧想著如雪,她是個好姑娘,午夜夢迴間她是夢中人,他不是沒想法。
這些日子安五在他耳邊說道那麼多,他也不是沒有感覺,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可以自私一些。
不過實話還是要實說。
嘆了口氣,容寧開口道:“府中的人幾乎都知道我家破人亡之事,只是有件事沒旁人知道,當初我也受了傷,傷不及要處,但是卻與子嗣有礙。”
如蘭聞言瞬間懵逼了,她想過容寧有難言之隱的可能,可沒想到竟然是這種難言之隱。
與子嗣有礙,那豈不是說容寧他……不行!!
如蘭沉默了。
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就不應該過來。
再然後,如蘭看向榮寧的眼神就帶著些許同情。
這人還真是倒黴,家破人亡,自己逃出來了,結果還有不可言說的隱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