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算當做沒看到德妃難看的臉色,繼續說道:“主子爺怕娘娘不夠喝,特意叮囑奴才多送一些。”
德妃要想發火,可是蘇培盛在跟前,她能說什麼,只能忍著怒氣把蘇培盛打發走了。
蘇培盛離開後,德妃看著木盒中一小盆山楂水,臉色黑的都快能滴墨水了。
嬤嬤小心翼翼地開口:“娘娘,這山楂水該如何處理。”
德妃深呼吸,然後擺擺手:“趕緊倒了,難不成還真要本宮喝不成,動作快些,本宮聞著難受。”
嬤嬤麻溜地吩咐了一個小宮女把山楂水給處理了。
德妃被胤禛“噁心”了一回,倒是老實了許多,她那無中生有的“病”沒兩天就好了。
胤禛聞言,道了句“知道了”便忙活起自己的事情去了。
事情那麼多,是差事不好做還是佛經不好讀,胤禛實在不願意把多餘的精力放到德妃這個對他沒有一點情分的額娘身上。
……
佟學文拜了張英為師,再加上望月樓那一場聚集了眾多才子的比試,他算是徹底在讀書人當中有了名氣。
張英對這個唯一的子弟也算盡心。
張英告訴佟學文,他如今雖然名聲有了,但是這些更多是虛的,接下來最重要的是準備殿試。
佟學文也是張揚的人,倒是耐得住性子在家看書。
殿試前,張英把殿試需要注意的都告訴他了,佟學文受益匪淺。
阿爾哈圖雖然也是朝廷重臣,但是讀書方面可萬萬比不上張英這位給皇子阿哥們做老師的大儒。
為了不辜負師傅和家人的期待,佟學文努力消化張英的教導內容。
學習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就要殿試了。
佟學文殿試當天,佟橙兒在涼水帕子的“刺激”下起了個大早,然後跟舒穆祿氏一起送她二哥上了去宮裡的馬車。
送完之後,舒穆祿氏好像說了什麼,她因為沒睡好,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也沒聽清楚說的什麼,舒穆祿氏簡直沒要看,趕緊讓人把她又送回床上去了。
直到日上三竿才清醒過來了。
清醒後她看著外面天光正好,嚇了一激靈:“如蘭、如雪,你們怎麼也沒叫我,這都什麼時候,我都說了要送二哥的,快點,趕緊把我衣服拿過來,還能趕得上嗎?”
如蘭和如蘭聞聲而來聽到的便是這麼一番,兩人一臉無奈。
如蘭趕緊道:“格格,您忘了,您已經起來過一回了,二爺這個時候差不多正在參加殿試呢!”
佟橙兒還沒反應過來呢!
起來過一回了嗎?那她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佟橙兒試探道:“真的嗎?”
如蘭和如雪:“自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