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對大阿哥和太子所說也是認同的,可是認同歸認同,胤禛看到的確實這人所言背後更深一層的意思。
那人為何敢酒後失態,吐露不該說的話,那樣的話若是清醒的時候它必然是不敢言語的。
佟學文是繼納蘭容若之後滿族出現的另一位才子,他的會元名副其實,這一點胤禛不懷疑,可是偏偏就是這真是的成績,還被說道,那人小人之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說明了滿族如今的現狀,也說明計程車林的現狀。
說白了就是不相信滿族人會出現能夠讀書的人唄!
再說深一些,那就是滿漢之間的隔閡問題,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得了的。
“兒臣覺得大哥和太子二哥所言極是,不過那人敢口吐妄言,必然是根深蒂固的印象所知,說到底他的嫉妒心所起緣由,有一份是因為咱們滿族兒郎科舉考試不出彩印象所致,兒臣覺得,那人該罰,但是一定要罰過效果來,還有便是,滿族世家重武輕文居多,這種想法也該有所改變了。”
康熙聞言,心中出乎意料的滿意,他就沒指望有人能夠說出太多名堂出來,畢竟兒子們也都才入朝堂。
胤禛能說出這樣一番話,難怪康熙出乎意料。
太子和大阿哥聞言,有些愣怔,什麼時候四阿哥已然有這份見識了,他們怎麼就沒注意到呢?
尤其是太子,康熙問的問題,結果胤禛這個弟弟回答的比自己還要全面合理,這對他而言,可不是什麼好事,哪怕這個弟弟一直跟在他屁股後面也讓太子開始有些不安起來了。
康熙看著大阿哥和太子,道:“你們兩個覺得呢?”
大阿哥開口道:“四弟所說極是。”
太子面色如常:“四弟所說很是周全。”
康熙點頭:“嗯,你們說的都不錯,不過你們既然認同胤禛所說,那麼你們就說說,這事具體如何處理。”
大阿哥這回不敢爭著來,太子也沒說話,至於胤禛,他也不是愛出頭的人。
所以就沒人說話。
雅間內有些安靜,康熙開始點名:“既然是胤禛說的,你先說說。”
胤禛想了一下,開口道:“兒臣覺得不若讓兩人比試一場,最好是人盡皆知,也好讓人都瞧瞧,咱們滿族男兒可不是書讀不好的莽夫之輩,然後再處置了那人也來得及,那人既然口無遮攔,總要‘死’得其所才行。”
康熙聞言,面上沒表示,心裡倒是同意胤禛的做法。
然後康熙把視線轉移到另外兩個兒子身上,兩人自然只能認同胤禛所說的,畢竟話都被他說了,他們倆也說不出什麼花來了。
最後康熙發話:“那行,就按照胤禛說的來。”
“梁九功,隔壁說話的人是哪裡人士。”
梁九功剛才就已經打聽過了,趕緊道:“隔壁雅間是江南的兩位趕考的舉人,一位叫王霖雨,一位叫徐承志,兩人分別是這次會試的第四名和第八十四名。”
康熙道:“酒醉說話之人是徐承志?”
“回萬歲爺,是他。”
“讓人給送些醒酒湯,讓他解解酒,未時三刻讓人在這底下的大堂內設一比試場所,朕倒要看看,這徐承志到底有何本事叫囂,還有,把這訊息傳出去,就說張英有意在這屆貢生中選一人做其弟子,凡事想要上場的,都可以來。”
梁九功聽命行事。
胤禛聞言心中倒是覺得有些不妥,佟學文一人之力對抗那麼多讀書人,胤禛有些害怕他撐不住:“皇阿瑪對佟學文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