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樓就望月樓吧!
佟橙兒知道清朝皇子阿哥之間斗的厲害,她是一點都不想摻和進去,最好跟皇子阿哥一點交集都不要有最好。
望月樓雅間內,因為知道這雅間不怎麼隔音,所以佟橙兒進去之後就沒怎麼說話,佟學文和舒瑜雖說是未婚夫妻,但是到底沒成婚,礙於禮儀,兩人說話都十分克制。
所以這雅間內瞧著還是挺安靜的。
可是他們安靜了,旁邊的人卻不大安靜。
雖說這雅間不怎麼隔音,但是卻不是耳力好的習武之人,說話不太大大聲,旁人也是聽不到的。
但是旁邊雅間內的人可能喝多了,說話聲音就有些大。
“……就今年那會元,聽說是滿族子弟,阿瑪是工部侍郎,誰的邀請都不搭理,清高著呢!”
“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興許只是忙而已。”
“忙什麼忙,還不是看不起咱們這些人,會元怎麼了,將來指不定怎麼著呢!以前也沒怎麼聽說過這人的名諱,而且家世這麼好,誰知道他的會元怎麼來了。”
“王兄,你喝多了,慎言。”
“我沒喝多,本來就是,要我說你可比他好多了,過些日子殿試,你肯定能夠壓下他的氣焰,治一治他的囂張,讓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這話雅間內的幾人都聽到了,面色都不太好,佟學文沒想到自己只是拒絕了幾個邀請,竟有人說他清高。
佟橙兒和舒瑜都很生氣。
尤其是佟橙兒,她跟佟學文感情好著呢,可見不得有人這樣編排他。
佟橙兒對佟學文的書童道:“你去旁邊的雅間問問他們認不認識街邊的長舌婦,若不認識為何跟她們學的如此之像,還有,跟他們說,這說人閒話,還是避著點人,聽著有辱讀書人的斯文。”
書童看了一眼佟學文,他道:“按小妹說的做。”
書童領命出去了。
書童敲了隔壁雅間的門,然後進去道:“我們主子讓我來問問你們認不認識街邊的長舌婦,若是不認識,為何跟她們學的如此之像,還有,說人閒話還是避著點人,聽著有辱讀書人的斯文。”
這話算不上中聽,聽的雅間裡的兩個人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