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後宮的嬪妃們也都相攜而來,只有嬪位或者嬪位以上的妃嬪才有資格進慈寧宮請安,烏雅嬪倒是除外,她還在禁足中。
人一多就熱鬧起來了,再加上又是後宮,嬪妃之間不可能沒有矛盾,言語給對方下絆子是常有的事。
這個時候慈寧宮基本上是康熙嬪妃的場子了,以太子妃為首的小一輩的,喝奶茶的喝奶茶,吃點心的吃點心。
佟橙兒呢!她跟三福晉兩人小聲聊天。
兩人聊的正起勁,就聽到惠妃突然說了句:“小五已經大婚的,而且去年就已經做了阿瑪,四福晉什麼時候也讓四阿哥做阿瑪,要是你不行,可別耽誤了四阿哥。”
佟橙兒懵逼,怎麼就聊到她頭上了呢!
不過這場面,她還算能應付過來。
“多謝惠額娘關心,我們爺說了,生孩子的事不著急,大哥都還沒有嫡子,爺說了,讓我再等等。”
至於等什麼?
自然是等大阿哥嫡子出生唄。
她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除了惠妃和大福晉,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大阿哥沒有兒子緣這事都快成一個笑話了,還想說道人家呢!這下被說了吧!
惠妃被佟橙兒這麼一懟顯得尷尬,可是沒人同情她,誰讓她先撩賤的,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惠妃自然受不得這等氣,陰陽怪氣道:“年紀輕輕的怎麼跟長輩說話的,也是,烏雅嬪估計也精力教導你為人處世。”
佟橙兒聞言不高興了,雖然她也看不上烏雅嬪這個婆婆,但是她這話可是連她一塊說了。
佟橙兒露出一個笑容對著惠妃十分謙虛地說道:“比不得惠額娘年紀大,若是有什麼冒犯到了,還請惠額娘別放在心上,至於額孃的教導的問題,這個惠額娘若是好奇,也可以去永和宮陪陪額娘,想來額娘也是歡迎的。”
這話不可謂不毒。
一來,諷刺了惠妃年紀大。
二來,暗示了她進永和宮陪烏雅嬪,烏雅嬪可是被長期禁足的,如今的永和宮跟冷宮差不多,這話說的,就差直接詛咒惠妃被禁足一樣。
惠妃聽懂了,滿大殿的人差不多都聽懂了,太后坐在上首,樂呵呵地一副不懂的樣子,至於到底懂不懂,這個就沒人知道了。
太后從來不管這些事,要不然惠妃也不敢在慈寧宮找佟橙兒一個小輩的茬。
幾乎都聽懂了,除了惠妃本人和她兒媳婦大福晉,其餘人都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樣子,看的惠妃十分惱火。
以前聽下面的奴才說四福晉嘴上不饒人,烏雅嬪這個婆婆在她那裡吃不了好,她不以為意,只當烏雅嬪被禁足禁的腦子不好使了。
沒成想,她還真是錯怪烏雅嬪了,不是她腦子不好使,而且佟橙兒這個兒媳婦段位太高,一般人哪能懟得過。
惠妃臉黑了,然後氣的要死,卻不敢再說什麼了,她可算見識到了四福晉的嘴毒程度,怎麼敢再去招惹。
其她人瞧著這個情況,冷眼旁觀的同時忍不住在心裡告訴自己,四福晉嘴毒,惹不得,關鍵是這人萬歲爺還覺得她賢惠,這就更加惹不得了。
接下來佟橙兒就覺得舒坦了,大殿內該怎麼“硝煙瀰漫”還是怎麼“硝煙瀰漫”,只是這“戰爭”的硝煙怎麼也沒再吹到她跟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