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知道小福晉平日裡懶散慣了,除了話本,旁的書看的少,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這樣的詞,也真難為她能夠記得了。
怎麼語氣聽著怪怪的,這人不會是吃醋了吧?
這麼想著,佟橙兒又覺得不太可能,如蘭一個女子,他吃女子的醋,聽起來有些荒唐之感。
應該是她想多了。
“如蘭揉肩揉背的手藝好,誇一誇怎麼了?”
怎麼了?
她都沒有正經誇過他,還說誇一誇怎麼了?
然後晚上佟橙兒就知道誇一誇怎麼了,實在是太累了。
胤禛不僅把她翻來覆去的折騰不說,還要在緊要的時候“威脅”她,讓她誇他。
第二天,胤禛知道昨個太過分,起床後沒跟以往一樣把她叫起來。
他慢手慢腳的穿戴好,然後才冷著臉吩咐瞭如蘭:“福晉有些累了,今日遲半個時辰再叫她起床。”
如蘭:“……”怎麼瞧著主子爺今個臉色比以往更冷一些,這是她的錯覺嗎?
如蘭覺得有些莫名:“是,主子爺。”
佟橙兒確實有些累了,所以睡得死,被如蘭叫起來的時候還有些懵逼。
醒來後,第一句便是:“爺呢?”
往死裡都是他叫她起床,今日怎麼不見人影?真是奇怪。
如蘭臉紅紅道:“主子爺這個時辰已經在戶部了,主子爺今早起來後吩咐說您累著了,讓奴才晚半個時辰叫您。”
佟橙兒微微了一笑,還算他有點良心。
吃過早膳,佟橙兒又躺在了木榻上,不過躺著躺著就想起來昨晚上,被折騰了一番,她哪裡不知道為什麼惹了胤禛,原因竟然真是她覺得不可能的那一個。
他還真是個錯罈子,竟然連女子的醋都吃。
佟橙兒想了一下,這一切起源都是因為她躺太久,腰背有些酸。
她院裡木榻都是由上好的木料經過能工巧匠製作而成,本沒什麼問題,就是沒沙發舒服。
以前她沒想過把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拿出來,但是鉛筆都弄出來了,甚至陰差陽錯把彈簧都弄出來了。
作為一個“享樂主義者”,自然怎麼舒服怎麼來。
有了彈簧,沙發還會遠嗎?席夢思床墊還會遠嗎?
不會遠,它們都離得很近。
“如雪、如蘭,您們把奇巧院的三位師傅帶過來,還有,把府裡剩下的匠人師傅也都叫過來。”
如蘭和如雪:“是,福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