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胤禛不介意,話本她正好又看看癢癢處,便拿起書接著看起來了。
胤禛跟著坐在小木榻上,他來的急,有些口渴,端著小福晉的杯子就開始喝水。
佟橙兒都沒來得及開口阻止,不過想到兩人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同用一個杯子好像也沒什麼。
就這樣,佟橙兒看話本,胤禛坐在一旁看她,烏雅嬪昏睡在床上。
還挺和諧的。
胤禛既然已經出宮開府,那麼一般情況下便不能留宿在宮中,馬上就到宮門落鎖的時辰了,胤禛思忖著也該回去了,至於他額娘這裡,小福晉看了這麼久,侍疾也夠了。
他正打算開口要離開。
這個時候烏雅嬪醒過來了。
剛一醒過來烏雅嬪有些雲裡霧裡的,一扭頭沒看到熟悉的奴才,反而看到離她不遠處在木榻上悠閒的兒子兒媳。
這下她徹底清醒了,然後才想起來今日發生的事情,然後她就忍不住發怒,這兒媳婦真是越發過分了,來她的永和宮,簡直不把自己當外人,吩咐她宮裡的奴才,吩咐得比她還要歡快。
她一怒之下就昏過去了,結果醒來就看到糟心的兒媳婦,還有她那個恨不得沒生過的兒子。
這下就更加糟心了。
“你們怎麼在這?”烏雅嬪厭惡說道。
胤禛和佟橙兒起身。
胤禛開口道:“額娘身體不適,兒子福晉過來侍疾,兒子今日下差下的早,所以也過來看看額娘,知道額娘昏過去了,所以就跟福晉一起守著額娘。”
烏雅嬪看著那木榻,上面還有兩個軟枕,還有木榻前的小桌子,上面吃的喝的都不缺,她便清楚她的好兒子和兒媳是如何在她昏過去這段時間“作威作福”的了。
簡直太過分了。
“本宮病了,你們還有心思享樂,有你們這般侍疾的嗎?真是世風日下,本宮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孝子呢!”
佟橙兒聽著,不高興了,怎麼說話的呢!
佟橙兒眼神閃著冷光道:“額娘這話說的兒媳就得說道說道了,爺下了差就過來看額娘,寸步不離的守著額娘,就算額娘是個不知感恩的,但也不能清白汙衊我們爺啊!”
“再說了,難不成額娘還希望我跟爺站著等額娘睡醒不成,就算我跟爺樂意去做,可若是我們這般做了,豈不是壞了額娘慈母的名聲,畢竟再狠心的額娘也不會狠心到讓自己兒子站著侍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