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佟橙兒帶著蘭杏進了宮。
蘭杏跟在佟橙兒後面,一副神情恭敬的模樣。
進了永和宮,佟橙兒被嬤嬤好生迎進了屋內。
佟橙兒坐下後,看著屋子裡沒有她的好婆婆,她一臉關心地問:“不是說額娘舊疾犯了,額娘人呢?”
嬤嬤:“娘娘一直頭疼難耐,喝了藥,剛睡下,所以勞煩四福晉多等一會兒。”
佟橙兒點頭:“這樣啊,對了,剛給額娘做兒媳時日不長,所以也不知道額娘娘舊疾是什麼,不知道嬤嬤可否給解惑一番?”
嬤嬤聞言,有些卡殼了,娘娘沒什麼舊疾,若說有,大約就是“看不慣四阿哥過得好”這一樣舊疾,可這話她怎麼說呢。
嬤嬤最後便搬了比較常用的病症做由:“娘娘不易入眠,素日有些頭疼的病症,太醫也瞧不出來什麼,娘娘總要時不時犯上那麼一回。”
佟橙兒聞言,心裡想著這毛病若是真的,那就可大可小了。
頭疼這玩意,有時不嚴重,有時又不嚴重,腦袋裡面的構造,神奇的很,多的是把脈診不出來的病症。
她這下倒是十分認真道:“額娘這病症多久了,太醫院的太醫看不出來病症的緣由,可有請了外頭的大夫過來診脈,都說頭疼起來要人命,真是苦了額娘了。”
佟橙兒說的真摯,那關心體貼的話,嬤嬤聽著竟不像是作假。
四福晉這是信以為真了?
“娘娘病症有些年頭了,多謝四福晉關心娘娘。”
“額娘是長輩,關心孝敬額娘那是應該的。”
佟橙兒瞧著有些日子沒來,這永和宮的奴才又開始沒眼力勁了,都不知道上茶水。
她問了一些烏雅嬪的事情,就對嬤嬤道:“一路走來,我也有些口渴,讓人上些茶水來,我潤潤嗓子,對了,還有點心也別忘了。”
嬤嬤看著四福晉這令她熟悉的做派,想著裡間聽著的娘娘,她猶豫道:“娘娘病著,四福晉這般耽於口腹之慾,就奴才來看有些不妥。”
佟橙兒點頭:“嬤嬤說的也對,只不過我來的急,聽聞額娘舊疾發作,午膳沒用就過來了,所以也就有些餓,如今額娘喝了藥在睡覺,我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吃點東西,省的額給額娘侍疾的時候體力不支,若是我不吃不喝給額娘侍疾,倒是顯得額娘不慈了。”
她這麼做都是為了婆婆的名聲考慮,不是她想折騰永和宮的人,也不是她貪嘴。
嬤嬤聞言無話可說,她覺得四福晉總有辦法堵的人說不出來。
嬤嬤剛吩咐人去準備茶點,佟橙兒又有要求了:“對了,順便讓人準備些飯菜過來吧!這點心吃著雖也能飽腹,但總歸不是正經下肚的飯菜,蘭杏,你也是永和宮出來的,熟悉永和宮,你去吩咐膳房做一些合我口味的飯菜來。”
嬤嬤已經累了,她想說什麼,又不敢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