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兒嫁得人可以無才,但必須有貌,畢竟女兒有些顏控,甚至平庸都行,但是在女人那方面必須得拎得清,就茶樓一事,劉紹逸出事可不畏不糊塗。
舒穆祿氏的選女婿原則就是:一切為了讓女兒過得舒服,而且還是那種躺著不動也能舒服的那種舒服。
她也知道難了些,舒穆祿氏現如今只恨當初對女兒抱著“她大了就能勤快點”的期待,要不然她就給女兒從小就養一個可心的夫婿了。
舒穆祿氏的目的達到了,劉紹逸不是蠢笨之人,立馬就聽出來她話中的深意,失落中夾雜著不可置信,然後便是無可奈何。
他又能怎麼辦?
他是對佟橙兒有意,但是同時他能感受到佟橙兒對他並無男女之情,再者,佟家也並沒有跟他約定什麼。
最後劉紹逸都不知道怎麼出的佟府,回到家中書房,坐在椅子上,滿腦子都是佟橙兒。
他有些不明白,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
于思柔如今在劉紹逸買的房子裡十分有威信,劉紹逸的動向她是知道,聽聞他從佟府回來時一臉的茫然和失落。
于思柔便帶著飯菜過來了。
于思柔的丫鬟給敲了門。
“咚咚”
劉紹逸氣若游絲道:“進來。”
于思柔從另一個丫鬟手中接過托盤,獨自一人進了書房。
劉紹逸說著門口的腳步聲看過去,就看到了于思柔。
說真的,自從茶樓回來後,他一直沒見表妹,今日又被舒穆祿氏絕了念想,心中其實有些明瞭其中緣故怕是那天茶樓發生的事讓佟家心裡有了疙瘩。
于思柔算起來也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劉紹逸看到她,心情著實算不得好,不過他的教養擺在哪裡,讓他說不出難聽的話。
劉紹逸沉著臉問:“你怎麼來了?”
于思柔聽著他有些冷漠的語調,覺得有些委屈,於是便委屈地說道:“怎麼?表哥這裡我還不能來了?”
劉紹逸:……
劉紹逸:“我不是那個意思。”
于思柔:“我這不是看著表哥回來後也沒用膳,所以就讓廚房又做了一些,給表哥端了過來。”
劉紹逸點頭道:“飯菜放著吧,你回去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礙你的名聲。”
于思柔羞惱地道:“表哥,我只是想給他分擔一些,並無旁的意思,再者,清者自清。”
劉紹逸不信清者自清,他信人言可畏。
于思柔接著又道:“我知道今天表哥去了佟府,那日確實是我言語有失,不過是看出來表哥待佟妹妹不同尋常,我就是有些害怕表哥若是成了婚不要我了,我不是故意的。”
劉紹逸嘆口氣,心道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麼,都已經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