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橙兒可不知道自己生病牽動了這麼多人的心,還都是大人物,她躺在床上可管不了那麼多。
宮女給她喂藥,她勉強能喝下一些,到了第二天,還是不見好。
這可讓不少人都著急了。
太醫院的太醫幾乎每隔一個時辰都要去儲秀宮一趟。
到了第二天中午,佟橙兒還不是不見好,嘴裡叫喊著要額娘要額孃的,太醫說人生病有家人在身旁會好一些。
沒辦法,康熙只能讓人把佟橙兒送出了宮。
佟橙兒被送回來的突然,還是病著回來,舒穆祿氏見到她眼淚就沒停過,一邊端著湯藥嘴裡還說著:“真是苦了我閨女……”
佟橙兒想要說句寬慰的話,張開嘴,卻沒力氣說話,最後喝了藥,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舒穆祿氏等她睡著了,才紅著眼眶離開。
出來碰到阿爾哈圖,聲音哽咽地說道:“打聽到是怎麼回事了嗎?”
阿爾哈圖想著女兒的情況,皺著眉頭說道:“打聽到了,女兒受驚受涼,這才病了過去,太醫院給開了藥不見好,萬歲爺開恩給送回來了。”
舒穆祿氏聞言,嘆了口氣,然後又舒了口氣。
中途被送出宮就送出宮吧!反正她也沒指望女兒找個門當戶對的,入贅的女婿也不是不能要。
如今病了養在跟前就好,她真的怕了。
與此同時舒穆祿氏又覺得這皇宮真不是個好地方,女兒在家養了十多年沒病沒災的,結果去了皇宮不過半個多月,就病著出來了。
心中一肚子怨氣沒處撒,只能憋悶在心裡,然後照顧女兒。
佟橙兒回到家的第二天早上,她睜開眼才覺得清醒了一些,也沒了前兩日昏昏沉沉的感覺了。
她覺得舒服多了。
舒穆祿氏趕緊讓府醫過來診脈,然後府醫說:“福晉,格格這燒已經退了,待會我給換個方子,喝兩天養養就行了。”
簡而言之就是沒啥事了。
舒穆祿氏聞言,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
“謝天謝地,總算是好了。”
送走了府醫,舒穆祿氏問女兒:“身子可還有什麼不適?”
佟橙兒搖頭:“沒有不適。”
這幾天她確實有些不舒服,但是說真的並沒有特別難受,大多時候就覺得昏昏沉沉的,主要是沒啥力氣,更多的時候都在睡覺中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