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橙兒被舒穆祿氏帶著參加了一些宴會,對此,她倒是想拒絕來著,但是每當她要拒絕的時候,舒穆祿氏就說:“我都放任你這麼多年了,這回怎麼著都不能再依著你了。”
好吧,佟橙兒回想起來這些年的鹹魚生活,確實有些過分。
再一想,反正離選秀沒多長時間了,出去也出去不了幾次,也就沒再想著偷懶。
這兩年佟橙兒的性子也沒那麼對外界那麼排斥了,幾次宴會下來,但是真有了幾個能說得上話的同齡人。
舒穆祿氏瞧著,心下高興。
女兒從小性子就不愛熱鬧,從不會說話的時候開始,人一多,她就表現的不高興。
長大後,她雖然時不時說她這樣不好,但是到底還是縱著她胡鬧,如今她既然願意出去跟人相交,哪怕交友不多,於舒穆祿氏而言,這就是好的開始。
這邊她正高興女兒的改變,然後就收到了劉紹逸遞來的喜帖。
喜帖上面寫的是劉紹逸和于思柔的名字。
舒穆祿氏瞧見了,神色複雜,她已經完全放棄了讓劉紹逸做女婿的想法,但是她曾經很是看好劉紹逸,如今他娶了于思柔做妻,舒穆祿氏心中也說不上什麼感覺,但就覺得怪怪的。
不過既然喜帖送到了,總要派個人過去。
晚上,舒穆祿氏就把這事跟阿爾哈圖說了:“今個我收到劉紹逸的喜帖了。”
阿爾哈圖問了一遍:“喜帖?什麼喜帖?”
舒穆祿氏解釋:“劉紹逸要跟他那個表妹成婚。”
阿爾哈圖聞言,嘆了口氣,然後又舒了口氣:“他成婚了倒也好,我也對得起他爹臨終的囑託了。”
舒穆祿氏瞧他那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忍不住問了句:“你就沒什麼想法?”
阿爾哈圖反問:“我需要有什麼想法?”
舒穆祿氏嘀咕:“好歹曾經也真心把他當做女婿來著。”
阿爾哈圖搖頭道:“他曾經說過要等科舉後再成婚,能夠輕易就改了主意,我倒是慶幸著呢!好歹不是等咱們閨女進了他的坑才發現他這般容易改變,至於旁的,沒再多的想法了,你說是也不是?”
舒穆祿氏一想,倒也真是這個道理,她這冷不丁聽到這個訊息,但是真沒想那麼多,這麼一想,果然好受了。
然後感嘆了句:“咱們橙兒倒是真有福氣,以前我瞧著劉紹逸百般好,結果他弄出個表妹來讓橙兒厭了他,如今看來,倒是要謝謝他這個表妹了。”
阿爾哈圖點頭:“是這個理啊!”
臨睡前,阿爾哈圖叮囑道:“給劉紹逸的禮備的厚些,也算全了情分。”
舒穆祿氏點頭:“這是自然,我分得清輕重。”
最後去參加劉紹逸和于思柔婚禮的人是佟學安和舒穆祿氏。
阿爾哈圖本來是打算親自過去的,但是確實有事忙不開。
至於佟學武和佟學文,他們兩個也不得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