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就跟王掌櫃的說。”
“嗯,去吧!”
過了兩日,乾清宮內,康熙拿到了十份考卷,這十份考卷是大學士同六書九卿選出來的殿試前十名。
康熙挨個看了一遍,最得他心意的莫過於佟學文的考卷,旁的不說,他是滿人之光啊!再加上確實有真本事,不到弱冠的年紀便在讀書一途上面取得如此成就,給滿族人爭氣。
康熙心底到底還是在乎漢人總說滿人是蠻夷之地出來的,不懂禮儀教化,也不明聖人之言。
所以他讓兒子們努力讀書,一年四季,除了生病和節日或者特殊情況,幾乎不停歇的讀書,直到成年能夠入朝堂當差才算結束。
他的方法也確實有用,尤其是那一百二十便大法,當真把兒子培養的各個都學富五車的人才。
兒子他能控制得住,但是滿人長久以來的思想還是重武輕文多一些,而且如今的滿洲貴族幾乎都是跟著老祖宗一起在馬背上過來的,想讓他們放棄軍功一條路子,並不容易。
再加上滿族人到底底蘊有限,讀書講究的除了天賦就是底蘊,外加讀書走科舉的路子十分苦,十年寒窗苦讀,那可不是句玩笑話,滿族世家子弟,祖輩蒙陰,舒坦日子過慣了,科舉這條路就越難走上正途了。
康熙看的明白,也正是因為看的明白,這才對佟學文這位滿人出來的科舉人才抱有極大的好感。
可以說,就憑著康熙這份好感,只要佟學文不做什麼糊塗事,一心跟著康熙的路子走,他的成就肯定比他阿瑪阿爾哈圖要高得多。
康熙拿著十份文章,反覆看了幾遍,最後定下了排名。
名次定下來了,也到了原本定好的傳臚日。
傳臚那日,佟學文跟著眾多貢士一起進宮聽結果。
皇帝至殿宣佈新科進士名單,由閣門承接,傳於階下,眾衛士齊聲傳名高呼。
十分有排面和儀式感。
傳唱的差不多的時候,佟學文也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嗯,是一甲頭名新科狀元。
佟學文聽到這話,便再也聽不到旁的了,雖然師傅和教導過他的先生都看過他後來默寫下來的殿試文章,也都說過他這次殿試發揮的十分穩定,應該沒問題,但是真正聽到結果的時候,還是不一樣的。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狀元,而且他曾經還是解元和會元,如今再加一個狀元,這可是三元及第。
如此算來,他不僅是滿軍旗當中出的頭一個狀元,還是滿洲旗頭一份三元及第,這可是莫大的榮耀了。
接下來他機械性的跟著同屆的榜眼還有探花被傳臚官引著去了金鑾大殿上,在康熙坐下迎接殿試榜。
康熙在上頭坐著,打眼看著居中的佟學文,心下十分滿意,這可是滿洲旗的頭一位狀元。
有一就有二,是個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