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橙兒倒也不是不過問,只是最近在忙白白的事情,她身邊的人怎麼也不可能在她憂心白白的時候說這事,不知道情有可原。
佟橙兒有些奇怪:“她是劉大哥的表妹怎麼會來京城。”還住在她們府裡。
最後那句話她沒說出來。
舒穆祿氏解釋道:“她說的是她父親逼她給人做妾,她不願意,便獨身一人來了京城投奔表哥。”
佟橙兒不是笨人,立馬想到一個問題,她是怎麼獨身一人來到京城的,若說是父親逼迫,必然不可能給她路引,沒有路引,就可不能進出城門。
再者就是獨身一人也有些扯,來到京城後,佟橙兒雖然身在閨閣中不怎麼外出,但也知道這世道對女人可是尤為苛刻,一個漂亮女子獨身上路,沒點保護的人根本很難安全行走。
處處都是問題。
佟橙兒心裡這樣想,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只道了句:“那這位於姑娘還挺有魄力的。”
舒穆祿氏點頭。
然後兩人便不再聊于思柔了。
佟橙兒從舒穆祿氏這裡回去的時候已經有些時候了,今天母女說話說的時間有點久。
回去的時候,也是比較巧,正好碰到了于思柔。
佟橙兒跟她互相打了招呼,然後佟橙兒隨口問了句:“於姐姐這是要去哪?”
于思柔柔聲道了句:“我去表哥哪裡說說話。”
佟橙兒點頭:“這樣啊,那我就不打擾於姐姐了。”
兩人分開後,于思柔見佟橙兒離開後,然後跟身邊從小就在身邊伺候的丫鬟說:“你說佟妹妹這樣的人,真是好福氣!”
她見到佟橙兒的第一面心中就忍不住羨慕,羨慕舒穆祿氏對她的不疏離的笑臉,羨慕她的坦蕩慵懶,也羨慕她出身高貴,不必身不由己。
丫鬟聞言立馬明白自家小姐的心結,趕緊道:“小姐您又多想了,您既然意已從江南離開了,憑小姐的品貌,自然能夠尋得一位如意郎君,日子自然也就越過越好。”
于思柔沒再說話,不過心裡卻不贊同,品貌又哪裡比得過出身家世。
而且,她明白自己的處境,出身擺在哪裡,門當戶對還能如意的郎君萬一挑一,哪裡是她這運氣碰得上的。
于思柔去了劉紹逸哪裡,卻沒見到劉紹逸,問院子裡的人:“表哥去哪裡了?”
“公子去了格格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