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佟家過得著實開心。
宮裡的胤禛除了時不時被他皇阿瑪叫過去關心一下“病情”,跟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
過罷年不久,劉紹逸便要開始準備除服了,他當初雖然從江南過來的,父親葬在江南,他要除服,也是要回去的。
佟家的爺們忙,自然沒空閒時間跟著一道去,只得給他準備妥當了讓他從京城出發。
送走了劉紹逸,舒穆祿氏忍不住對阿爾哈圖道:“等紹逸這孩子回來,也該跟他提提了。”
阿爾哈圖:“不用特意去提,等回頭找些機會讓兩人互相有個瞭解,若是能成,等橙兒選秀後再說開,若是不能成,對女兒也沒甚影響。”
阿爾哈圖就這麼一個閨女,太積極了,難免給人一種閨女嫁不出去上趕子送女兒的感覺。
他閨女矜貴著呢!
舒穆祿氏自然沒意見,點頭道:“那就按你說的辦,一切等他回來再說。”
——
康熙暗中讓人去找能治胤禛毛病的法子,結果沒什麼頭緒,其實說起來倒也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只是都沒有靠譜的法子。
明眼人打眼一瞧就能看出來是坑蒙人的法子,康熙自然不能在兒子身上試。
他知道胤禛這毛病也有大半年了,看著兒子越來越大,他也發愁啊!
若是真沒辦法治了胤禛這毛病,按照太醫的說法,長久這麼憋下去可就不能行房事了,這子嗣也是問題。
愁啊!
胤禛自己倒是看的比較開,他心裡有數,只是沒把佟橙兒說出來,他要是說出來,他皇阿瑪怕是要懷疑兩人怎麼就碰到一起的事情了。
他覺得沒必要,反正佟橙兒也小,等選秀的時候再說也不遲。
另外他不說,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看到夢中雍正過得太過憋屈了,他心裡不爽。
可能是旁觀者清的緣故,胤禛看的明白,其實到了康熙晚年,他皇阿瑪就已經不是在養兒子,更像是在養蠱。
胤禛還是受了夢中影響,雖然仍舊對康熙有孺慕之情,但是不影響他有點“惡趣味”不是。
所以胤禛便不打算說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碰的女人,就是想讓他皇阿瑪多愁一愁,總省的他覺得兒子都太“順遂”,到最後又給整出那麼多事出來。
就康熙的表現來看,胤禛的“惡趣味”顯然達成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