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被送回瓜爾佳府的時候還滿心直懵,這陪嫁丫鬟被主子送回孃家的倒是少見,偏偏她們兩個就成了典型。
兩個丫鬟心中自然也是不甘心,佟學文是難得的好男兒,她們還都指望著呢!畢竟誰還沒點夢想不是,結果就被送回去了。
可再不甘心也沒法,這事又不是她們能做得了主的。
舒瑜自然不會去在意兩個丫鬟是怎麼想的,她只知道,把人送回去,她心裡是舒坦多了。
至於剩下的丫鬟,瞧著被送回去的兩個,都更加老實了。
對於舒瑜的做法,佟家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丫鬟是她帶來的,伺候的不好,怎麼處置她自己做決定就行,可不會有人覺得她善妒。
唯一有點擔憂的人就是舒瑜的額娘。
她倒是有些怕閨女的做法被婆家說道,不過後來聽女兒說起佟家的規矩,還有各中情況,她也就放心下來了,然後就開始慶幸,女兒真是找到了個好歸宿。
她是女人,哪裡不知道女人的苦楚,若是嫁給門當戶對的人家,她定然不會準備那兩個丫鬟,哪怕女兒嫁人後在婆家受了委屈,她也能上門去討個說法。
可是佟家於她們家門第還是太高,當初定親前她也有過猶豫,後來見了佟學文,又實在捨不得這樣的女婿,便定下來了,也才有了陪嫁丫鬟一事。
也不能說她不疼女兒,大環境都是如此,她所接受的思想也是如此,便如此做了,也是一片慈母心腸。
不是她的不對,是時代的不對,是思想的不對。
佟學文和舒瑜新婚小夫妻兩人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舒穆祿氏雖然不要求兒媳婦每天都來請安,但是她不要求,不代表兒媳婦不去請安,這不,富察氏和舒瑜兩個妯娌熟悉過後,便一起商定了每月請安的日子,三天請安一次。
這天,正值請安的日子,早膳的飯桌上,一家人吃著早膳,富察氏正喝著雞肉粥,突然覺得一陣噁心感上頭,乾嘔了兩聲。
富察氏覺得自己在飯桌上做了這樣的動作,著實有失禮數,臉色羞紅道:“額娘,兒媳身體不適,擾了大家用膳。”
舒穆祿氏沒覺得有什麼,這人總有些不舒坦的時候。
“沒事,你的身子要緊。”
說罷,又對一旁的嬤嬤說:“去請府醫過來一趟。”
佟橙兒在一旁瞧著,雖然她情事懵懂,但是作為一個現代人,看到有人噁心想吐,第一反應就是會不會懷孕了,她大哥大嫂成婚也有幾年了,大嫂肚子沒有動靜,兩人的身體都沒問題,也該有孩子了。
這麼想著,佟橙兒便脫口而出:“大嫂這不會是有了吧?”
其實舒穆祿氏心裡也有點數,不過礙於沒確定也不好說出來,沒想到被女兒一嘴給道個明白。
富察氏沒往這方面去想,不過聞言心裡存了期盼,期盼著是真的有了。
婆家不催著她要孩子,但是她自己不能不急,成婚好幾年,肚子沒動靜這事她一直著急著呢!
如今聽了小姑子這樣的話,富察氏萬般希望是真的懷上了。
想著小姑子平日裡的好運道,她說出口的話想來我吉利,應該會如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