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橙兒和慧玉說著,全當做閒話來說,但是旁邊的康熙一行人,可不敢把這話當做閒話來聽。
康熙一邊聽,臉色不停的變換,一會兒高興,一會兒臉色陰沉。
胤禛認真聽下來,但是覺得十分可行,若是真成了,那麼蒙古那一片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準格爾為何敢放肆,還不是蒙古心大,不停使喚,時不時背叛一個,這個也是康熙的一塊心病。
太子也在認真聽,被康熙精心教養,自然明白話中的含金量。
康熙道:“梁九功,你去打聽一下,剛才說話的是誰家的格格。”
“是,萬歲爺。”
然後康熙感嘆道:“倒是個奇女子,若是男兒身該有多好。”
朝堂永遠都在缺有能耐的官員。
可惜了。
太子聞言,道:“應當只是突發奇想,女子多見識淺薄。”
康熙沒反駁太子,但是心裡卻是不認同的,再沒有比康熙更明白女子的能耐的了,太皇太后就是最好的例子,太子還需要鍛鍊。
他雖然不主張女子參政,但是並不否認女子的聰慧。
乾清宮立的那塊“後宮不得干政”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那塊牌子為的就是防太皇太后,若是女子見識淺薄,哪裡用著的如此啊!
胤禛聽了太子的話,心裡不認同,但是他沒有出聲。
梁九功回來了。
“回萬歲爺,那位格格奴才打聽出來了,是阿爾哈圖唯一的女兒。”
康熙笑了,阿爾哈圖雖然跟佟國維那一族關係遠了些,但是還是同一族的,阿爾哈圖又是個有本事的人,他的瑪法可是為大清進關做出來的貢獻那可是巨大的,他記得呢!
沒想到他女兒也這般有才。
“阿爾哈圖是個好的,對了,他在工部做的也不錯。”
康熙這麼說著,想著工部侍郎正好外調,本來他還想著工部侍郎的位置放誰上去,如今可算有了主意,能養出這樣的女兒,定然是個不錯的。
佟橙兒還不知道因為自己的緣故她阿瑪就要升官了。
說起來她們家其實也算是京城有名望的家族,跟隔壁街的佟家靠女人出名不一樣,她們家出名之始在於阿爾哈圖那位英年早逝的瑪法。
佟橙兒也聽過這位瑪法的事蹟,尤其是他在軍事方面的事蹟,說是當時組建了特種兵,如今皇室手中就有那麼一支,戰場上斬殺對方主帥首級那是無往不利。
佟橙兒聽著覺得熟悉,然後就越覺得那位瑪法可能是她老鄉的機率越大。
因為功勞夠大,再加上留下不少規矩,她們家恪守家規,這才有瞭如今的佟家。
佟橙兒的瑪法其實也是位能人,走的是軍營的路子,有著那位可能是穿越者留下來的兵書和材料,也立下不少功勞,不過運氣不好的是,他在戰場上受傷了,雖不致命,但是確實需要好生養著,如今閒賦在家,身上也就有個爵位。
到了阿爾哈圖這一代,這一支也就阿爾哈圖一個人,他走的是文官的路子。
如今三十五歲,在工部做員外郎,算起來已然是不錯的了,康熙若是升他為工部侍郎,三十五歲的侍郎,再過些年,一個尚書肯定跑不了,若是再立點功勞,那就真是位極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