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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穆祿氏處理了手頭上的事情,想著天天宅著的女兒,她可都聽嬤嬤說了,金嬤嬤如今也被那個小滑頭給磨得沒了脾氣,每天除了必須要學的規矩,她又懶回去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
“嬤嬤,你說說到底有什麼法子能怕讓別那麼懶。”
舒穆祿氏對女兒沒太大要求,但是那個疲懶的性子,真的是除了吃睡和看個話本子就不愛做別的事。
這以後嫁人生子還不得讓婆家嫌棄了去。
孃家雖然得力,但是嫁人後孃家再得力,過日子到底還是在婆家,真要是因為這性子鬧出什麼矛盾出來,她就是捨不得女兒,但是也不佔理。
舒穆祿氏心底還是希望把佟橙兒的性子給改過來。
福嬤嬤:“要不然福晉多帶格格出去?”
舒穆祿氏無奈搖頭:“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帶她出去又能如何,她還不是想著法子躲懶,這法子不成。”
福嬤嬤又道:“聽聞格格和恭親王的慧玉格格還算能聊到一塊去,昨個奴才聽格格院裡的人說慧玉格格邀請格格去潭拓寺燒香,格格正好得了本新話本,如今正思索著如何拒絕呢!”
舒穆祿氏:“拒絕什麼拒絕,既然還有個不嫌棄她懶的,怎麼著不能讓她再繼續不出府了,你去告訴她,讓她準備著,慧玉格格約的是什麼時候?”
“這月十五。”
“那就後天去潭拓寺上香。”
“奴才這就去。”
……
潭拓寺內,每日來上香的香客絡繹不絕。
因為潭拓寺有位文覺大師坐鎮,這位文覺大師在京城達官貴人中也甚是有名氣,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這文覺大師向來講究一個緣分,碰到他聽他說上幾句都十分難得,物以稀為貴,同樣的道理,這人也亦然。
文覺大師就成了香餑餑。
這文覺大師越是難以見到就越是受人追捧。
至於是否真如傳聞中的那般玄乎,那就不可知了,不過跟風盛行,這潭拓寺本就是歷史悠久的古寺,各種原因都有,這才造就了潭拓寺香火鼎盛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