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橙兒這個時候突然“啊”了一聲。
舒穆祿氏關切的問:“怎麼了?”
“額娘,剛才因著兩位姐姐落水,我給忙忘了,突然想起來,剛才混亂之中,好像有人推了女兒,要不是如蘭抓住了女兒,剛才落水的怕是女兒了。”
舒穆祿氏聞言,臉色更冷了,她捧在手心裡的女兒,她們這是想幹什麼。
舒穆祿氏看著覺羅氏和赫舍里氏,道:“本來還想著這事是我們府裡的過錯,沒想到兩位格格倒是十分能耐,這事總該要有個說法吧!雖然兩位格格確實受了罪,但是說句自作自受也不為過,兩位福晉覺得這事該怎麼了?”
赫舍里氏本就不太喜歡雲瑤這個孫女,再加上她今天做的事,讓她好一頓沒臉,聽了這話,更是狠狠的看了佟雲瑤一眼。
“你覺得這事怎麼了?”
赫舍里氏這話說的,舒穆祿氏不高興了:“您是長輩,理行您開口拿個主意。”至於開出的條件能不能讓她滿意,那就是她的事了。
覺羅氏聽著,也覺得難堪,她確實疼女兒,但是這事弄的,她女兒欺騙在前,落水事情不清不楚在後,她能怎麼辦?只能等赫舍里氏說了話,再看舒穆祿氏能否同意了。
最後一番商量下來,最後覺羅氏和赫舍里氏賠了不是,還給了不少實際的東西,才把人給帶回去。
佟橙兒瞧著人總算走了,這才忍不住癱坐在一旁的軟榻上面。
看的舒穆祿氏忍不住說她:“看看你的坐相,給我做好。”
佟橙兒正正身子。
“額娘,我這不是累嗎?”
舒穆祿氏忍不住扶額:“怎麼就累到你了呢?”
“我剛才說了不少話,可不就累著了嗎?”
舒穆祿氏:……
動嘴也能累著,也就她奴才才能做到了。
這閨女真的沒救了。
舒穆祿氏問她:“這沒外人,跟額娘說說,今個是什麼情況。”
佟橙兒:“不就那麼個情況,額娘猜的沒錯,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估計是看我不順眼,想整我呢,結果把自己弄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