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奴才還是覺得不能放過大格格,憑什麼她毀了格格還能在府裡得意。”
姝婉道:“嬤嬤且放心,我又不是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姐姐送了這樣的大禮給我,我自然會回敬一二,她潭拓寺跑的勤,你去查查她到底在做幹什麼。”
既然讓她感受到了絕望,那麼這絕望的路上總要有人陪著才不孤單。
她又不是傻子,看不出來姝媛隔三差五的跑潭拓寺有問題,還都挑每月十五出去,以前覺得理虧,不想去查,也怕姝媛挑明瞭,一心想著息事寧人。
如今她前程都沒了,還息什麼息。
都別想好過。
……
“格格,查到了。”
“說吧!”
她到要看看她的好姐姐都在做什麼。
“大格格每月十五都回去潭拓寺,一開始是打著給格格祈福,後來就變成了誠心向佛,為整個老爺福晉祈福,為整個烏拉那拉府祈福。”
“不過奴才查到,大格格潭拓寺都會單獨走走,不讓奴才跟著,奴才仔細查了,大格格所謂的單獨走走其實在密會一男子,奴才也怕被發現,倒是沒查到那男子的身份。”
姝婉笑著說:“這些已經夠了,不過嬤嬤派人出去查查,看看誰家公子少爺每月愛往潭拓寺跑,能確認那男子是誰最好不過。”
“是,格格。”
嬤嬤說的十分激動,說到底她看不過去格格被大格格欺負,既然大格格私會男人,那就要做好被發現的準備。
姝媛之所以能夠在烏拉那拉府內宅之地能夠“耀武揚威”,一來是套路比較多,二來就是姝婉“爭”不了,推姐姐落水這個名頭她害怕了。
哪怕姝媛不一定有證據,她還是害怕。
自從姝媛醒來後,行事作風大改,她避著。
也正是因為她避著,所以才讓姝媛有機可趁。
如今已經這樣了,大不了魚死網破,她自然不用再避著,說到底她的宅鬥能力不是沒有,那是沒用。
如今她認真起來,還真不是姝媛一個和平年代過來的女學生比得了的。
光是警惕性這一條姝媛就不行,要不然也不會被姝婉一查留給查出來。
說到底姝媛做事還是不夠縝密。
佟家,舒穆祿氏開始給二兒子相看親事,大兒子佟學武走的是武官的路子,跟著他阿瑪阿爾哈圖身邊,他也肯吃苦,如今發展不錯。
二兒子佟學文,人如其名,打算走科舉的路子,事實證明他路子沒選錯,至少還真讓他學出了點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