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宋月蓉,她盡到自己的職責,至於旁的,她女官做的好好的,何必惹一身腥呢!
就這樣,宋月蓉又從初春學習到了仲夏。
選秀在即,宋月蓉更是急了,要是沒有意外,四福晉就在今年的秀女當中選定。
還有就是,四阿哥後院除了四福晉應該還會進新人,到時候她一個沒被睡的侍寢宮女,更是沒出路。
可是再急她也沒辦法,只能乾著急。
烏拉那拉府,姝婉覺得最近幾次來月事一次比一次疼,以前也會疼,但是不會疼那麼狠。
月事跟女子的生育掛鉤,一開始她沒多想,但是疼多了,難免就多想一些。
她把讓心腹嬤嬤新請了一個大夫過來,姝媛覺得塵埃落定,認為姝婉翻不出花浪,對姝婉也就放鬆了警惕。
因為對付的輕鬆,姝媛也就覺得姝婉是個容易對付的。
所以姝婉悄無聲息的換了一個新大夫給診脈,過程格外順利。
大夫給姝婉把脈,一邊把脈一邊皺眉,然後說道:“回格格,你長時間使用大寒之物,所以月事才會一次比一次痛。”
姝婉大驚:“怎麼會!”
“我吃食很注意,那些寒性食物我基本上就不碰,怎麼可能呢!”
大夫皺眉,他醫術不錯,也經常給富貴人家看病,對其中的彎彎繞繞也知道,怕是遭人算計了。
“格格脈象就是如此,格格若是不信,大可再找人診脈,結果自然還是會如此。”
姝婉不是不信,是不敢信。
姝婉有些害怕的問:“那我如今的身子如何了?對以後育嗣有礙嗎?”
“格格身子必要好生養著,至於格格心中擔憂之事,在下怕是無能為力了,格格要想調理好身子,還望另請高明。”
身子被壞的厲害,他是無能為力。
至於旁人,怕也難。
姝婉是知道這大夫的醫術的,比之太醫也不差什麼,不過不願再宮中當差,他既然這樣說,那她的身子怕是……
想到這裡,姝婉忍不住落淚。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