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沒讓她起身,宋月蓉還是行禮的姿勢。
“聽聞爺近來繁忙,奴才是德妃娘娘派來伺候爺的,所以想著親自去廚房給爺做些羹湯。”
胤禛還是沒讓她起身。
“你聽誰說的爺進來繁忙?”
宋月蓉驚呆了,聽誰說得重要嗎?重點是她親自做羹湯啊!
只是個理由,她哪裡聽人說起過。
宋月蓉只好硬著頭皮說:“奴才……奴才聽前院的一個宮女說的,具體是誰,奴才沒瞧清。”
胤禛對一旁的蘇培盛道:“去問問是誰說的,找到了給送回內務府,實在沒有規矩,前院的訊息是能隨便打聽的嗎?”
蘇培盛立馬明白,這句“沒規矩”是對誰說的,作為貼心的奴才,他自然要明白主子的意圖,既然主子不喜這個侍寢宮女,那麼他自然也就不喜歡。
“是奴才失職,沒有約束好下面的奴才,奴才回頭定然問清楚,這樣公然議論主子,確實沒規矩。”
胤禛對蘇培盛道:“下次不能再犯。”
至於宋月蓉,胤禛不願意跟女人一般見識,但是既然她有心想往他跟前撞,他都被噁心到了,那她也別想好過。
於是胤禛留下一句:“既然你這麼喜歡盲目聽信,想來是規矩沒學好,那就回去把宮規抄寫五十遍,什麼時候抄寫完了什麼時候再出來吧!”
沒事就不要在他跟前晃悠,要不然他被噁心到了,心情就會不好,心情不好難免會做點事情讓別人心情也不好。
害人害己多不好啊!
宋月蓉聽了這話有些傻眼了,她剛想說自己不識字,筆都拿不起來,抄寫什麼宮規。
話還沒說,胤禛就帶著蘇培盛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留下宋月蓉福著身,就著行禮的姿勢在風中凌亂了。
四阿哥這不是為難她嗎?
至於胤禛,他自然知道宋月蓉不識字,可是那又怎麼樣,這四阿哥所就是他說了算。
就宋月蓉做的那事,沒直接讓她病逝都是他的仁慈,當然了,要是可以,胤禛早就讓人消失了?
如今還在宮裡,宋月蓉是德妃送來的人,她要是沒得無緣無故,難保德妃做出更噁心人的事。
他想著暫且忍忍,再過幾年,大婚後搬出宮做什麼都方便,至於宋月蓉,這幾年學學寫字把宮規抄寫五十遍再說。
過後胤禛還“好心好意”給宋月蓉送了一個識字的女官,專門教導她寫字,從最基礎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