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橙兒回去後,說了慧玉離開的事情。
舒穆祿氏只道了聲知道了,倒是沒問她怎麼去了那麼久。
下午舒穆祿氏帶著佟橙兒去求籤去,佟橙兒雖然不信這些,但是舒穆祿氏信啊!也不求別的,只求女兒能夠順遂一些,最好婚事上能夠尋得良人。
雖然女兒還有好幾年,但是估摸著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明年選秀,再過三年就到女兒去參選。
舒穆祿氏也不知為何,總覺得這個自打生下來就應該疼著寵著,看不得她受一點委屈。
有時候她也覺得奇怪,但是瞧著女兒,還是忍不住疼著。
也不止她一個,整個佟府都是這麼來的,甚至她孃家對佟橙兒這個外孫女也甚是疼寵,也沒什麼緣由。
舒穆祿氏對女兒這樣的體質還是很高興的,若是以後女兒的婆家也能受這種體質的影響就好了。
過了幾天,蘇培盛特意去了烏拉那拉府裡的情況,說起來不太難查,烏拉那拉府原本後院也挺乾淨的,可是自從大格格落水醒來後就再也清淨不了。
蘇培盛一查就查到不少東西。
“……姝婉格格如今病重,瞧著頗為嚴重,給她瞧病的大夫說是受了寒,以後怕是生子上面有些艱難,這事有姝媛格格影子,還有便是,姝媛格格曾經落過水,一度性命不保,是姝婉格格失手推的,而且奴才已經有了證據,能夠確定姝媛格格確實在查主子在潭拓寺的蹤跡……”
蘇培盛又說了些零散的,反正離不開兩人的爭鬥,聽的胤禛頗有頭疼。
夢中他的福晉應該是烏拉那拉氏二格格姝婉,而且烏拉那拉府那時候只有一個格格,夢中可不曾聽人提起過烏拉那拉府還是位大格格的事情。
而且夢中四福晉可是能生孩子的。
可是蘇培盛查到的東西,其中變故可不少,這讓胤禛對夢中發生的事情有了些許懷疑,夢中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不過那個烏拉那拉府的大格格姝媛行為頗為古怪,查他的行蹤,那天竟然把恭親王的四阿哥錯認成了他。
他如今只是一個光頭阿哥,在眾多皇子阿哥中間算不上多出眾,姝媛格格那樣子以前應該沒見過他,要不然也不會認錯人,偏偏又想往他身上靠,定然目的不純。
胤禛想的有些頭疼,他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有什麼可值得別人惦記的。
雙手揉揉太陽穴,不想了,管她什麼目的,那樣的女人他承受不起,以後儘量躲著點就是。
……
佟學安是佟橙兒的三哥,最近家中來了個跟他年紀差不多大的人,他最擅長與人打交道,經過一番交談,發現人家還挺合胃口,兩人又住在同一個宅子裡,自然越發熟悉起來了。
“你跟劉紹逸走的比較近,覺得他為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