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過多久,墨非就再次停下了腳步。
“我去,您老怎麼也來了?”
當看清擋在自己面前的那道身影后,墨非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此時此刻,整個古神帝國,唯一有資格做他對手的,只有帝王應天一人。
除了帝王應天之外,哪怕是整個帝國軍部,所有人一起上,他也全然不懼,更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
可面對眼前這個人,墨非卻沒有選擇,只能止步。
因為這位不是別人,正是霸皇血脈秦家的老祖秦莫敵,更是母親秦玉華的家中長輩。
“呵呵,你這孩子,才剛接走你母親玉華那丫頭,這轉眼就不認人了?真就這麼不待見我這老頭子啊?”
老爺子秦莫敵打量著墨非,然後,裝作一臉不高興地反問。
“哪兒能啊,您老就會說笑,我這不是有事,正趕時間嗎?”
墨非縮了縮腦袋,苦笑著拱手行禮,然後才開口解釋。
沒錯,別看墨非這一路上盡行俠仗義,剷除地方惡勢力了,可在得空的時候,墨非也沒忘記救人的正事。
他找機會透過墨者公會聯絡了甕城墨家,還有武月商會在古神帝國的一些管事。
然後,大家又跟霸皇血脈秦家通力合作,聯手將秦家七夫人秦玉華悄悄接出了皇宮。
此刻,秦家七夫人秦玉華,已經在洛神之淚等人的護送下,趕往東園公國東園城了。
帝國境內,跟墨非有關的人不少,但真正有資格牽制住他的人卻屈指可數,其中尤以母親秦玉華為首。
如果秦玉華是他生母這件事沒有曝光的話,墨非倒也不急,可這在帝國軍部血脈家族中,貌似根本就算不上是秘密,那他就等不了。
為了以防萬一,秦玉華必須趕緊離開帝都皇宮,且必須遠離帝王應天。
不然,一旦被帝王應天抓住把柄,威脅到母親秦玉華的安危,那這最後的決戰,墨非又該怎麼打?乾脆直接認輸算了。
“唉,小非,你就非得跟陛下一戰嗎?”
突然,秦家老爺子嘆了口氣,試探一般地問了一句。
墨非眉頭微挑,心裡很有些奇怪。
這幾個意思?合著這位老爺子突然跑來這裡,竟是來當說客了?
“老爺子,我跟那傢伙立場不同,早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了,不只是我不會放過他,他同樣也不會放過我。”
墨非搖了搖頭,無奈給出瞭解釋。
他跟帝王應天之間根本不是誰找誰麻煩的問題,關鍵還是立場不同,雙方一旦碰面,就只能開戰。
先不說帝王應天曾幾次逼得墨非狼狽逃竄,差點就沒命了,墨非怎麼也得找機會報復回來。
就說帝王應天最近這幾年裡,接連損失了過去身,還有好幾個未來身。
單憑這一點,即便墨非可以放棄報復,帝王應天也不可能輕易放過他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