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旁邊的另外兩個觀察者,看著鄭泉的這些動作,沒一會兒就眼睛一亮,顯然是想到了什麼。
終於,狂風散去,剛剛捲起的沙土紛紛快速飄落。
僅僅過去片刻,不論是那兩個觀察者,還是後面的幾個戰士,大家同時震驚地瞪大了眼珠子,且忍不住驚撥出聲。
“這怎麼可能?”
“居然真的有東西?”
前者無疑是那幾個戰士的聲音,而後者卻是出自於那兩個觀察者。
就在他們面前,沙土還在不斷飄落,可地上竟隱隱出現了幾個凸顯出來的字跡,且隨著飄落的沙土越來越多,這些字跡就越發的明顯了。
“果然,風過留痕!這就是那幾位觀察者用自己最後的生命,給我們留下的訊息。”
鄭泉眼眶微紅,但他隨即就深吸了口氣,用沉重的聲音提醒大家。
不論是沒看懂的那幾個戰士,還是看懂這‘風過留痕’的兩個觀察者,大家全都沉默不語。
地上的字跡明顯是用沙土堆積而成,可這些卻不是出自於鄭泉的手筆,而是死在這裡的那兩個符紋師。
正是他們在臨死之前,用最後的力量,以鮮血為墨,特意為後來的觀察者留下的訊息,這就是所謂的風過留痕,也是觀察者們在絕望之際,所擁有的最後手段。
是的,就是絕望之際。
因為觀察者們向來最擅長逃跑和隱遁,很少碰到這種必死的局面。
沒人知道究竟是什麼力量,居然能讓這兩個觀察者連一點逃跑的希望都看不到,竟直接選擇了這種必死的方式。
而風過留痕,就是這種特殊符武,它沒有任何的殺傷力和破壞力,僅僅只能用來傳遞訊息,也是流傳於觀察者之間的最後手段。
此刻,鄭泉等人全都盯著地上的這幾個字,認真思索著這幾個字的含義。
“敵人擁有控制別人情緒的能力,應該是戰意又或是殺意。
碰到這樣的敵人,若是打不過,怕是連逃跑都做不到,這件事必須趕緊通知大家。”
鄭泉先前已經用明目靈紋看到過些許殘餘影像,他很快就分析出了敵人的手段和能力。
除非是必死的局面,不然,觀察者一般都是以逃跑或是隱遁為主,絕不可能主動跑過去找敵人拼命。
而那殘存的影像中,兩個觀察者先是手段盡出地選擇了逃跑,可明明逃出去了一段距離,最後卻又莫名其妙自己跑回來送死,這裡面絕對有古怪。
再加上地上用‘風過留痕’留下的字跡,鄭泉隱約明白了這是一種怎樣的可怕手段。
突然,掌聲響起。
“嘿嘿,厲害,真是厲害,不愧是傳聞中的符紋師,我這次可真是長見識了。
明明打掃過了現場,還全都燒成了灰燼,對於朱帥的火焰,我還是很有信心的,卻沒想到這樣都還能被你們找到線索,真是不服不行啊。”
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拍著巴掌,一臉好奇地從不遠處走出,這人卻正是幾天前剛剛踏入東園公國境內時,那個紅衣美麗女子口中所謂的‘白帥’。
“朱帥的火焰?難怪!”
鄭泉目光閃爍,隨即恍然點頭。
按說,哪怕沒有觀察者用生命留下的訊息,只要明目靈紋造詣夠深,任何一名符紋師都能透過現場殘餘的痕跡,看到先前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