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藤王的地盤,大片火焰藤條匯聚在方圓十幾裡外,時刻蓄勢待發。
而在這些火焰藤條的包圍中,火焰大臉,遠古帝鱷,還有墨非,三者分別隔著不過上百步遠,同時默默恢復著力量。
五天五夜的激戰,不論是擁有完整神體的遠古帝鱷,還是以火焰和樹木作為本源的火藤王,大家都累得不輕。
當然,墨非也不例外。
論神體,墨非不如遠古帝鱷,論神通力量,墨非又不如火藤王掌控得熟練,三方當中,就屬他最弱,無疑也是他堅持地最辛苦。
開玩笑,他從掌握神通力量至今,這才過去了多久,他怎麼可能跟火藤王,又或是遠古帝鱷相提並論?
可整整五天五夜,面對這兩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存在,幾乎每一次交鋒,他都必須拿出神通力量,否則根本頂不住。
這麼長時間的持續使用神通力量,墨非熟練倒是夠熟練了,可也幾乎將自己體內的精氣神完全抽空,真是累的夠嗆。
墨非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不是神體,恐怕都用不著遠古帝鱷出手,只這五天五夜的持續損耗,就能讓他油盡燈枯而死了。
“呵呵,人類小子,看到了吧?你跟它聯手,絕對是打錯了主意。
本座現在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還想離開這裡,就馬上跟本座聯手幹掉它,然後我們一起離開。
人類小子,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遠古帝鱷同樣累得不輕,可他喘著粗氣的同時,還裂嘴冷笑著斜眼看向了墨非。
墨非眉頭微挑,心裡明顯沒有先前那般堅定了。
遠古帝鱷的話確實不足為信,這前後都坑了他多少回了?可現在他還有的選擇嗎?
先前他的選擇是聯手火藤王,可他們三方這一打就是五天五夜,卻始終都沒辦法幹掉遠古帝鱷。
而無法幹掉遠古帝鱷,火藤王就不可能鬆口,答應讓他離開。
現在,如果他還想離開沼澤地,似乎真的只有跟遠古帝鱷聯手這一個選擇了。
“哼,叛徒,到了這時候,你居然還想騙人。
沒錯,本座跟這個人類聯手,確實只能贏你,卻根本奈何不了你。
但同樣,若是你們兩個聯手,也頂多就是壓制本座,想拿下本座,根本不可能。”
還沒等墨非作出選擇,火藤王就一臉不屑地冷笑,直接揭穿了遠古帝鱷的謊話。
墨非微微一愣,隨即嘴角抽了抽,心裡徹底無語了。
“我去,真是急糊塗了,居然又差點上當。”
可不是,他居然忘了,火藤王的實力就算大減,卻依然不下於遠古帝鱷。
既然他跟火藤王聯手都拿不下遠古帝鱷,那同樣,他跟遠古帝鱷聯手,又憑什麼就能拿下火藤王?
遠古帝鱷明知道不會有結果,卻依然提出了這個建議,明擺著就只是想讓火藤王難堪罷了。
是的,他若是跟遠古帝鱷聯手,最多也就是讓火藤王難堪一些而已。
“呵呵,火藤王,既然你們聯手奈何不了本座,本座跟他聯手同樣奈何不了你,那你倒是說說看,我們再這麼打下去,還有意義嗎?”
遠古帝鱷毫不在意自己的謊言被揭穿,反而淡笑著反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