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這可不是功法之魂老爺爺的錯,也完全犯不著道歉。
畢竟,天武豬皇的突然出現,誰也想不到,包括墨非自己在內,不然,他哪兒用得著找功法之魂老爺爺求教?
關鍵是,墨非嚴重懷疑,天武豬皇一直都在關注著他這裡,若不是白澤神獸的殘存意識突然出現,這位很可能根本就不會露面。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個問題,究竟要不要復活白澤神獸?
但這個問題貌似從來就不存在,因為他根本別無選擇,不答應復活白澤神獸,人家要是就這麼將他困在這裡不放了,這又該咋整呢?
雖說白澤神獸意識殘缺,力量遲早會耗盡,可誰敢保證人家力量耗盡之前,不會先殺了他,來個大家同歸於盡?
當然,若是天武豬皇願意出手,這個問題就不存在了,可看看天武豬皇一副淡定旁觀的樣子,墨非就沒敢指望了。
而且,從一開始,除了喝退帝王應天之外,這位天武豬皇就好像不曾再出過手了。
所以,擺在墨非面前的選擇,事實上只有兩個。
其一是不答應,然後,等白澤神獸失去耐心後,大家一起死。
其二是答應,也就是冒險復活白澤神獸,然後將自己還有整個萬古大陸的生死存亡,全都寄託在白澤神獸復活後的性子上,希望這位將來不會給萬古大陸帶來任何災難了。
這兩個選擇,代表著兩種結果,前者是他一個人死,而後者則是有可能整個萬古大陸所有人一起死,這讓墨非怎麼選啊?
“人類小子,老豬我知道你的顧慮,老實說,謹慎點很好,至少不會隨便被某些傢伙給坑了。”
天武豬皇說這話的時候,稍微瞥了一眼遠古帝鱷,那意思相當明顯了。
遠古帝鱷顯然也知道天武豬皇這話針對的是誰,可讓墨非驚訝的是,面對天武豬皇這個級別的恐怖存在,遠古帝鱷居然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還衝對方冷哼了一聲。
拜託,一個白澤神獸就嚇得遠古帝鱷不要不要的,天武豬皇明擺著就是跟白澤神獸一個層次的存在,甚至比白澤神獸還要可怕,可遠古帝鱷居然好像全然不懼,這是幾個意思,他怎麼有點看不懂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當天武豬皇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墨非當即就轉移了目光,重新看向了天武豬皇,卻聽天武豬皇語氣陡然一轉。
“不過,反正你也沒有選擇,那還不如直接幫忙復活它算了。
不就是擔心它將來為禍天下嗎?那就跟它訂立主僕契約,嗯,就制約力最強的那種,奴隸契約吧!
別告訴我老豬,你連奴隸契約都不懂?”
墨非嘴角抽了抽,卻沒有反駁,而是疑惑著看向了半空中的白澤神獸。
主僕契約,還是制約力最強的奴隸契約,這固然可以限制白澤神獸,完全不用擔心其復活後會亂來。
但拜託,像白澤神獸這個級別的存在,有可能答應成為別人的奴隸嗎?
墨非怎麼看,怎麼都感覺天武豬皇這是在故意耍他玩呢。
不過,在天武豬皇的注視下,他什麼也沒說,而是直接在地上繪製古老契約。
古老契約繪製起來很容易,嚴格說起來,這僅僅是一個溝通天地意志的橋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