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居然屢屢不聽警告,還敢對本少爺出手,這連雲宗必須全都得去死!”
韓濤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正要開口大聲下令。
突然,一股驚人的威勢從天而降。
恐怖的威勢,好似一座大山壓在身上,韓濤韓少臉色大變,瞬間一片煞白,他嘴角動了動,卻哆嗦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武尊嫡孫?毒皇和書聖兩位前輩先後出手教訓,這還不能讓你長點腦子嗎?真以為仗著武尊給你撐腰,這世上誰都要給你幾分面子?
老實說,帝王應天給不給武尊面子,本座不知道,但本座知道,別說你是武尊嫡孫,就是武尊親至,他要是敢像你這般不知天高地厚地胡言亂語和痴心妄想,本座絕對不會跟他客氣。
當然,要是不信,你也可以試試,看本座能不能殺你?”
墨非不知道什麼時候,竟是突然出現在韓濤左邊,那速度之快,兩位武尊護法竟是半點都沒有察覺。
而且,墨非這一止步,恐怖的威勢頓時激盪而去。
這不是修為帶來的威勢,墨非也不過是天仙極限修為,跟這韓濤差不多。
可墨非是神體,身體素質方面完全能夠碾壓萬古大陸上的任何人,這是生命層次上的差距,真不是誰都能無視的。
這一瞬間,附近所有人,包括左遷和雲檀這兩位武尊護法在內,大家全都滿頭大汗,面色蒼白,一動都不敢動了。
墨非這說的可不是‘敢不敢’,而是‘能不能’。
也就是說,敢不敢殺韓濤,這對墨非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
剩下的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能不能殺?
“龍皇墨非!我們知道你厲害,不論是我們武道世家,還是帝國軍部,大家都奈何不了你。
可你別忘了,這裡除了你之外,還有連雲宗和無量派的上萬人,難道你連他們的生死都不在乎嗎?”
韓濤韓少早就嚇得開不了口了,倒是左遷,硬頂著恐怖威壓,緊盯著墨非,突然大喊著發出警告。
是的,就是警告!
武尊老祖的面子?別逗了,也就韓濤這個紈絝,才會相信武尊的名號任何時候都管用。
但凡有點腦子,且在江湖上行走過一段時間的人都知道,關鍵時候,只有自己的實力才最可靠。
別人的面子,實在沒辦法的時候拿出來用用還行,但千萬別太當回事,不然,最後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就像剛才,明知韓濤韓少是武尊嫡孫,可不論是毒皇,還是書聖,該出手的時候,那可是半點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
而龍皇墨非,這位就更別說了。
帝都皇宮,還有無量山上的先後兩次激戰,武道世家雖然全都沒有參與,卻並非真的毫不知情。
這龍皇墨非可是連帝王應天都敢直面應戰的真正巔峰存在,尤其是還兩次成功斬殺了帝王應天的分身。
雖然隕落的只是帝王應天的分身,卻並非其本人,而且,兩次都不是單打獨鬥。
第一次在帝都皇宮,當時有玉聖相助,第二次在無量派,又有鳳翔祝九與其聯手。
可龍皇墨非有資格跟帝王應天抗衡,這是事實。
帝王應天自號萬古大陸第一人,連潛龍聖主都落敗了,武尊老祖也未必是其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