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嘴角動了動,老半天才無奈點頭。
“好吧,算你厲害,連這都能答應,真是服了!”
墨非的小聲嘀咕,太上長老左雲江好像沒聽到一般,更是無視了雲神左淑雲沮喪氣惱的表情,隨即就起身高高興興地準備離開了。
可就在這時,老人身後另一人突然開口了。
“懇請前輩收我為徒!”
從剛才就一直沉默的茅適才,這時突然開口,而且,目光灼灼地盯著墨非。
“前輩?”
迎上茅適才那灼灼的目光,墨非眉頭微挑。
老實說,他至今貌似才二十多,還不到三十呢,距離‘前輩’這個稱呼,應該還很遙遠。
而且,茅適才雖然是西北年輕一代公認的第一人,可他的年紀絕對不算太小,至少比墨非小不到哪兒去,甚至很可能還要大出兩三歲。
突然被同齡人稱呼前輩,還要拜師,墨非怎麼都覺得有些古怪。
當然,修為到了墨非這個層次,尤其是他還成就了神體,歲月已經無法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了。
所以,別說墨非的真實年紀確實還不到三十歲,即便他真是數百乃至上千歲的前輩高人,別人也照樣看不出來。
僅僅是從墨非的實力判斷,茅適才謹慎地稱呼他一聲前輩,這絕對沒錯。
“如果你是因為雲神左淑雲才想拜師,那就不必了,本座答應留下雲神左淑雲就很勉強了,不可能再多一個麻煩。
如果你是真想拜師學本事,那就更沒必要了,因為本座的本事有些特殊,不是誰都能學的,尤其是在這裡。”
墨非這次沒有找理由,而是直接了當地拒絕。
開玩笑,一個雲神左淑雲就夠麻煩了,還要加上一個茅適才,一旦發生什麼意外,他忙死了都不一定能照顧得過來。
而且,墨非真不知道自己能教茅適才什麼東西。
武道修煉?他的功法是青龍訣,對身體素質的要求很高,一般人根本修煉不了,連帝國軍部都沒轍,他還是第一個突破到五階龍元的人呢。
而且,他又不是純粹的武者,這一路修煉過來,他幾乎就沒有碰到過任何瓶頸,換了別人,這絕對不可能。
至於符紋師,那就更不行了。
這裡是古神帝國,符紋師的力量被壓制的太厲害了,根本就沒辦法修煉。
除非茅適才也是聖紋之主,能夠無視古神帝國對符紋師的壓制,但這顯然不太可能。
而興雲宗幫他的人情,先前的出手,還有剛才答應留下雲神左淑雲,墨非覺得這些差不多也該夠了,沒必要再給自己找麻煩。
這次太上長老左雲江很是果斷,沒等茅適才再說什麼,直接拉著他就往外走,唯有云神左淑雲被老人留了下來。
儘管雲神左淑雲來了後院,可前面大廳的生日宴會居然還在繼續。
墨非很是好奇,連宴會的主角都沒了,這宴會還怎麼繼續啊?
他隨便瞥了幾眼,然後才恍然看明白,不是太上長老左雲江不想終止這場宴會,實在是他們興雲宗此刻已經是身不由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