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座要說的事情跟秦震東有關,這你也能做主?”
莫凡懷疑地看向了這個年輕女子。
莫凡可沒忘記,秦震東是霸皇血脈秦家年輕一代第一人,背後支持者肯定不少,要不然,同是秦家天才的秦宇生,也不至於被趕到開荒軍團去了。
以秦震東在霸皇血脈秦家的勢力,僅憑秦家七分之一的話語權,莫凡可不覺得能有用。
果然,當莫凡緊接著說出少館主山河被逼死在禁衛軍北門大牢,這件事很有可能跟秦震東有關後,秦玉華秀眉微蹙,沉默了下去。
“僅僅是有可能嗎?”
好一會兒,秦玉華才抬頭看了過來,突然問了一句。
“本座倒是能夠肯定跟他有關,只是拿不出確鑿證據罷了。”
莫凡眉頭微挑,沒好氣地點頭回應。
少館主山河在禁衛軍北門大牢自殺,這件事鐵定跟秦震東脫不開關係,至少秦震東應該知道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可要說證據,別說莫凡拿不出來,就算他能拿出來,可又有什麼用呢?
秦震東不是一般人,這傢伙一旦堅決否認,誰也奈何不了他,所以,不久前,莫凡才懶得多說,直接就準備動手,替少館主山河報仇。
再說了,別人奈何不了秦震東,更不可能逼問出真相,可霸皇血脈秦家若是想要真相,莫凡就不信他們也沒辦法。
年輕女子這個問題,明擺著就是在找託詞嘛。
然而,就在莫凡以為年輕女子想要找理由推脫時,年輕女子突然開口了。
“好吧,這件事我會下去找人問個清楚,若真如你所說,我會按照秦家的家規處置他。”
年輕女子秦玉華出乎意料地點頭了,儘管只是口頭上的承諾,但對方那一臉認真的態度,莫凡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了。
“那個,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失禮,但本座還是想問一句,若確定了本座剛才所說,你們秦家的家規到底會怎麼處置秦震東?該不會就是面壁思過幾個月,又或是罰款什麼的簡單了事吧?”
猶豫了一會兒後,莫凡還是忍不住追問了幾句。
不是莫凡多想,實在是這所謂的家規,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再說了,少館主山河又不是什麼大人物,跟霸皇血脈秦家也沒什麼關係,秦家肯定不會放在眼裡。
在莫凡看來,逼死這樣的一個小人物,以秦家的家規,恐怕根本不會認真對待,有很大可能會敷衍了事。
若他堂堂千宗會盟的盟主,親自上門替少館主山河討回公道,最後卻被秦家敷衍了事,不了了之,他這盟主的臉又該往哪兒放?更關鍵是,這對少館主山河太不公平了。
“龍王,秦震東畢竟是我秦家的人,若你說的全都屬實,我能以家規處置他,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年輕女子秦玉華無奈搖頭,看著莫凡,柔聲解釋。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