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惜了。”
一陣淡淡香氣撲面而來,莫凡雖然有些失望,但看著身邊的女孩兒,心中的悶氣倒是莫名散去了許多。
“可惜什麼呀,雖然玉家擒拿手我大部分都不懂,可你只缺最後七式罷了,偏偏這七式鱈兒剛好就會呢。”
看著莫凡略顯失望的神色,鱈兒只是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突然笑了笑,幾句話就讓莫凡微微一愣。
“鱈兒,你剛好會這最後七式?那可以教我嗎?
等等,鱈兒,如果你把這最後七式教給我的話,姥姥會不會怪你?”
莫凡反應過來,先是大喜,但隨即就忍不住替女孩兒擔心了。
“沒事的,姥姥把這最後七式教給我,不就是讓我轉教給你嗎?不然,就鱈兒這點本事,縱然學會這最後七式,恐怕還是什麼忙都幫不上呢。”
鱈兒輕輕搖頭,目光閃爍了幾下。
“好吧,那多謝鱈兒了。不過,你得答應我,如果姥姥真的怪罪下來,你就說是我逼你的,反正我在姥姥心中也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怕多這件事。”
莫凡咬了咬牙,點頭接受了鱈兒的好意。
實在是這玉家擒拿手太厲害了,連他都忍不住有了窺覷之心。
不然,沒有得到玉夫人的首肯,就從鱈兒這裡學會最後七式,這種事他還真做不出來。
但考慮到玉夫人的古怪脾氣,為了防止女孩兒被責罵,他果斷把責任擔了下來。
正如他自己所說,姥姥一直都看他不順眼,哪怕聽說他逼迫鱈兒,從鱈兒這裡學到了玉家擒拿手最後七式,相信頂多也就是更加不喜歡他,反正印象再差也不能把他怎麼樣,他心裡真是一點都不在乎。
鱈兒微笑著應了一聲,目光閃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明白了莫凡的意思。
果然,正如莫凡所料,到了白天,玉夫人再次以身體不適為由,沒有教他最後七式的意思。
而且,玉夫人這次竟連房門都沒出,還是透過鱈兒來傳話。
“哥哥,姥姥怎麼了?”
看著緊閉的房門,妹妹小魚拽了拽莫凡的衣服,小聲問了一句。
“沒事,姥姥身體不舒服,沒空教我們,我們自己練就是了。”
莫凡心裡早就有了準備,倒是沒有太多的驚訝,反而安慰著輕輕揉了揉妹妹的小臉。
小魚眨了眨眼睛,沒有多問,只是關心地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練功什麼的,小女孩兒其實一點都不在意,要不是閒著無聊,還有哥哥和姥姥都讓她一起學習,她才不會學習這種打打殺殺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