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也就是說了句實話罷了,用得著被氣成這樣嗎?就這心胸,還天才新兵呢?”
看著被氣的吐血,還倒在擂臺上的胡飛,莫凡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了一句。
九號新兵基地的上尉中年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經滿臉震驚地站了起來。
這時候,突然聽到莫凡的小聲嘀咕,上尉中年人頓時忍不住笑了。
“這小子,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啊!”
如果說第一次胡飛吐血是因為技不如人,那麼第二次吐血,絕對是被莫凡氣的。
更讓人無語的是,哪怕胡飛已經氣得倒在了擂臺上,莫凡居然還不打算放過他,特意補充了這麼一句。
什麼叫‘說了句實話’?尤其是最後那句,就差直說胡飛是心胸狹窄了。
上尉中年人敢肯定,別說胡飛已經倒在了擂臺上,哪怕胡飛還醒著,聽到這句話,估計得再暈倒一次,說不定還會第三次被氣得吐血呢。
實際上,又何止是這位上尉軍官,四周不少軍部高層,紛紛震驚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目光直盯著擂臺上的莫凡和胡飛。
開玩笑,新兵胡飛可是擁有了圓滿武技的頂尖天才。
新兵莫凡雖然也很厲害,同時掌握了不止一門大成武技,但大成終歸不能跟圓滿相比。
擁有圓滿八卦掌的胡飛,怎麼可能輸給只擁有大成武技的莫凡?
尤其是兩人最後那一次交手,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真如胡飛倒下前所說,莫凡使詐了?
大成階段的武技,遠不如圓滿武技,新兵莫凡更不可能是胡飛的對手,除非新兵莫凡真的使詐了。
“武聖大人,新兵胡飛輸得蹊蹺,還請替末將主持公道!”
五號新兵基地的負責人,一個胸前掛著上尉軍銜的髯須大漢,突然站了起來,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拱手朝最上面的武聖大人行禮。
作為五號新兵基地的負責人,胡飛是什麼實力,沒人比髯須大漢更清楚。
掌握了圓滿階段的八卦掌,別說是半決賽,就是爭奪這次的新兵擂臺冠軍,胡飛也絕對夠資格了。
區區一個掌握了幾門大成階段武技的天才新兵,怎麼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打敗胡飛?
尤其是胡飛倒下前的那句話,別人或許還不信,或是被莫凡的反駁所誤導,但他絕對相信胡飛的判斷,肯定是新兵莫凡耍詐了。
若真是技不如人,髯須大漢就算不服,也不敢多說什麼,可既然明擺著是自己的人遭到了暗算,他又豈能坐視不理?
“呵呵,這位大人真就這麼相信你的人?甚至連軍方智慧系統都不信了?”
武聖大人閉著眼睛,好似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一般,神色半點不變,倒是旁邊那位宮裝老人淡笑著開口了,還接連提出了兩個問題。
“末將不敢!”
髯須大漢嘴角抽了抽,最後咬牙吐出了這四個字。
但誰都看得出來,這所謂的‘不敢’,僅僅是指不敢反駁罷了,卻並不意味著他就真的放棄爭辯了。
事實上,何止是髯須大漢,不少軍方高層也都皺著眉頭,滿臉的疑惑。
耍詐?眾目睽睽之下,誰能耍詐?真當他們這些軍方高層都是瞎子聾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