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有沒有帶上能檢視軍功的裝置?”
馬少眼睛放光,回頭就問了一句。ㄟ.
被稱為鬍子的年輕人正是那個練習龍爪功的高手,他嘴角抽了抽,卻什麼也沒說,翻手就拿出了一個手鐲,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下一刻,一個螢幕陡然自手鐲中飛出,一排排的名字和頭像後面,由高到低赫然記載著各自的軍功數值。
“莫凡,軍功數值,零?”
馬少湊上去瞥了一眼,眉頭皺了皺。
開玩笑,在練功室中鬧出這麼大動靜,連隔音裝置都失效了,這樣的高手,軍功數值居然是零,這怎麼可能?
別說是馬少,就是寒明希看了也是滿頭霧水。
“不可能啊,這個莫凡剛剛跟簷聽風切磋,他的八卦掌分明遠遠過了簷聽風,連簷聽風都有一點軍功,這個莫凡怎麼可能連一點軍功都沒有?”
同樣是八卦掌,簷聽風差點就小成了,莫凡既然遠勝簷聽風,而且,每次都能在關鍵時候收手,儼然就是收自如了。
這種程度的八卦掌,說是小成都很正常,大成也不是沒有可能,可偏偏莫凡的軍功就是零,這也太奇怪了,寒明希百思不得其解。
“哼,有什麼不可能?難保不是他帶著家傳武技進來,想憑著家傳武技,跟練功室的宗師投影較量呢。”
練洪拳的年輕人抱著手,不屑地撇了撇嘴,很沒好氣地找了一個理由。
馬少眉頭微挑,不置可否。
寒明希臉色一變,皺眉看了眼這個洪拳小子。
這個洪拳小子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不得不說,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在軍部,也有不少人根本就不信這裡的武技,更是不屑於學習,只專精於家傳武技。
這些人當中,不少人連練功室都不屑一顧,但其中也有一些,一直都嘗試著把練功室裡的宗師投影當成了陪練,希望藉助這些宗師投影的武技造詣,磨練自己的家傳武技,讓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
家傳武技那是自小修煉,跟軍中普及的武技完全不是一回事,自然不能計算軍功。
要是這個莫凡真的是在練習類似於八卦掌的家傳武技,哪怕他的家傳武技再厲害,軍功也肯定始終都是零。
但寒明希剛剛已經說的很清楚,這個莫凡的八卦掌造詣相當不錯,還在簷聽風之上,連簷聽風都有軍功了,莫凡怎麼可能沒有軍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