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羅天大公,您可得想好了,我敢以性命保證,他就是邪教叛逆。”
“一個邪教叛逆拿著帝都公文,將你堂堂大公爵,還有一群公爵侯爵貴族老爺耍得團團轉。”
“您想想,這事將來肯定會傳開,到時候,諸位老大人的名聲受損事小,要是有人懷疑諸位跟邪教有染,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當然,關鍵在於,他究竟是不是邪教叛逆。”
“而我的方法很簡單,不過就是讓他做一件事,就一件事而已,這又有何難?”
墨非大聲喝止了準備動手的布衣老者和金牌教官金隆等人,甚至還悄悄動用了聚靈靈紋的力量,然後,趕緊繼續勸說羅天大公。
羅天大公冰冷的目光掃過墨非,神色沒有半點波動。
墨非鬱悶地撇了撇嘴,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顧及郡主羅小伊的反應,羅天大公恐怕早就想借機除掉他了。
但他依然沒有放棄,而是將目光悄悄轉移到了其他幾位貴族老爺身上。
果然,羅天大公絲毫不為所動,但其他幾位貴族老爺就不行了。
正如墨非所說,如果騎士楊岸真是邪教叛逆,今天他們一群貴族老爺都被人家耍得團團轉,將來這事傳出去,他們可就沒臉見人了。
當然,名聲受損事小,要是帝都高層當真因為這件事,懷疑他們跟火神教有染,那他們就是跳進深海,恐怕都洗不乾淨了。
貴族之間勾心鬥角的事情太多太多了,誰沒有幾個敵人呢?但凡有一點點可能,就肯定有人會暗中向帝都密報。
不管帝都方面相不相信,既然發生了這種事,他們解釋再多,恐怕以後也別想再更進一步了。
“羅天大公,本公爵認為,木子總管所說不是沒有道理。”
“雖然他沒有真憑實據,但只要他的方法真的不復雜,確實能證明楊岸賢侄的身份,這又有何不可?”
其中一位公爵老爺開口了,而隨著這位貴族老爺開口,其他幾位貴族老爺,也緊跟著紛紛點頭贊同。
“這,諸位貴族老爺,我楊岸絕不是火神教叛逆,你們可別被這傢伙給騙了。”
“他說是做一件事,可誰知道他要我做什麼事情啊?我懷疑,他這麼做,其實就是想拖延時間。”
騎士楊岸臉色一變,趕緊看向了羅天大公。
“拖延時間?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