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非倒是不怎麼在意,反正他也沒打算跟凌煙女伯爵再有任何交集。
可月欣雯以後再遇到凌煙女伯爵,恐怕就得不到任何好臉色了。哪怕她剛剛請人來給侄小姐解毒,對女伯爵府也算是有恩,結果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在墨非看來,為了救那位侄小姐,卻白白得罪侄小姐的後臺凌煙女伯爵,這對以利益為重的商人來說,絕對是虧大了。
“這些都不重要,我只需要你答應幫忙救人。”
可誰想,月欣雯竟連半點考慮都沒有,凝視著墨非的眼睛,再次強調了一句。
“我去,對你來說其他都不重要,可對我來說,這很重要啊。”
墨非嘴角抽搐,很想把這句話說出口。
可面對月欣雯期待焦急的目光,還有甘願為救人而跪地懇求的勇氣,他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他的喉嚨,不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反而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開玩笑,讓他假扮自己的另一個身份木子大師,還得當著凌煙女伯爵和齊少煌的面,冒險救人,這怎麼可能?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點頭答應,但隨後,他就後悔了,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可惜,在倔強的月欣雯面前,他就是再怎麼後悔也沒用。
東園城,女伯爵府的大門前。
一個長相很普通,披著黑色長袍的中年人,突然止步。
月欣雯和羅小伊一左一右,分別站在中年人身邊,而在三人後面,則是蕊兒和怡姑娘等近身十二婢中的六人。
“原來是月家小姐來了,這位小姑娘我們也見過了,那麼,這位大人是什麼人?”
一名軍裝女子先是朝月欣雯和羅小伊分別點了點頭,然後,目光落在了披著黑色長袍的中年人身上,上下仔細打量。
顯然,這名軍裝女子,正是幾天前醫術研討大會坐鎮大門口的四名女子之一。
月欣雯是侄小姐的閨蜜好友,經常出入女伯爵府,雙方算是很熟悉了。
而在幾天前的醫術研討大會上,郡主羅小伊跟這位軍裝女子已經見過一面,彼此也算是認識了。
唯有這個看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卻偏偏站在最主要位置上的陌生中年人,軍裝女子完全猜不出來他的身份。
“本座,自號木子!”
中年人黑著臉,嘶啞著聲音,幾乎是咬著牙吐出的這幾個字。
自號木子?木子大師?
不錯,他就是木子大師。
墨非最後還是沒能奈何月欣雯,被逼無奈,差不多是被架著來到這裡的。
不然,他的臉色也不至於這麼黑,連說話都是咬著牙,他實在是鬱悶地不行了。
“木子大師?”
軍裝女子臉色微微一變,懷疑地問了一句。
“嗯!”
墨非這次懶得多說一個字,簡單地點頭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