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某承認,墨家少爺你的解毒本事很厲害,齊某口服心服,但真要給侄小姐解毒,誰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成功。”
“但如果是傳聞中的木子大師,傳授墨家少爺解毒本事的師尊親自出手,相信成功的希望就更大了。”
“既然有把握更大的木子大師可以選擇,尊貴如凌煙女伯爵,何必再勞煩墨家少爺的大駕?”
齊少煌肯定了老人馮三河的話,可隨即就再次強調了自己的意思。
有資格覲見女伯爵大人,卻沒資格給女伯爵府的侄小姐看病?這是什麼道理?難道那位女伯爵大人閒得慌,沒事找醫者聊天嗎?
毫無疑問,這番話全都只是藉口,齊少煌想怎麼說都行。
唯有一點,這齊少煌是咬死了不鬆口,凌煙女伯爵只見那位木子大師。其他人,即便在醫術研討會上表現再好,醫術再了得,解毒本事再高,也沒資格給女伯爵的侄小姐看病。
“哼,救人如救火!”
“木子那傢伙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連我都不知道在哪兒才能找到他,那位侄小姐能等得及嗎?”
“既然我也有解毒的本事,你卻因為私人恩怨故意攔著我,不讓我出手,難道你就不怕延誤了給那位侄小姐解毒的時機,被女伯爵大人怪罪嗎?”
墨非捏了捏拳頭,強忍著心中的怒意,緊盯著齊少煌。
“抱歉,木子大師是女伯爵大人最後的希望。”
“還有,不客氣地提醒你一句,墨家少爺,你以為侄小姐是何等身份,是誰都有資格去給侄小姐解毒的嗎?”
“讓傳聞中的木子大師出手給侄小姐解毒,這就已經是女伯爵大人所能接受的極限了。”
“至於墨家少爺你,你以為自己是誰?”
齊少煌開始還保持著慣有的風度,頂多也就是語氣中帶著些許譏諷,可漸漸的,這語氣就變了,最後更是毫不客氣地質問了一句。
墨非臉色鐵青,緊盯著齊少煌那剛剛撕開的虛偽面孔,暗暗有些咬牙切齒了。
“很好,既然凌煙女伯爵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那我就不再多管閒事了,告辭!”
說完,墨非牽著郡主羅小伊的手,果斷走下高臺,頭也不回,朝大廳門口方向走去。
他本來就跟齊少煌不對付,要不是忌憚凌煙女伯爵,他早就忍不住動手了。
眼看著齊少煌在自己面前冷言冷語,肆意譏諷,他哪兒還敢繼續待下去,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真的忍不住動手了。
為了避免忍不住跟齊少煌大打出手,惹出那位背景深厚的凌煙女伯爵,他只能選擇儘快離開。
“凌煙女伯爵?好吧,你厲害,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
“至於救人的事情,你們愛找誰,找誰去,反正別來煩我。”
墨非這次真是氣急了,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想借這個機會,還月欣雯一個人情。
可誰曾想,居然會在醫術研討大會上碰到齊少煌這個傢伙,他原本的計劃,頓時全被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