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總算是出關了,少夫人又在客廳等著你,還說你知道她要說什麼。”
揹著一把長刀的霸刀,趕緊大踏步上前說了一句,方正的臉上,充滿了無奈。
少夫人指的不是別人,正是武月商會月家小姐月欣雯。
儘管墨非和月欣雯的婚事一拖再拖,但訂婚儀式早就辦過了,以兩大家族的信譽保證,這婚事已是板上釘釘,不可能改了。
墨家上下,哪怕是初見月欣雯就驚為天人的那些小輩,人前人後,也早就開始以少夫人稱呼了,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和褻瀆,霸刀也不例外。
當然,這裡面除了月欣雯冷若冰霜,不近人情外,更為重要的是,墨家初到東園城,根基尚淺,很多地方小貴族根本不屑於理會他們。
若非月欣雯在不斷幫忙走動和周旋,不說是在東園城立足發展,墨家恐怕連這高牆大院的駐地都拿不下來。
別說是那些傾慕月欣雯的小輩,就是作為族長和公公的墨盛,還有大部分長老,在月欣雯面前,也不敢擺譜,更是端不起長輩的架子。
事事都得靠別人幫忙,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哪兒還有擺譜的底氣啊?
這不,月欣雯親自登門,直言找墨非,還每天定時到客廳等候,墨非是不急,可族裡一群長老卻一個個全都急得不行。
今天,月欣雯才剛到大廳,家主墨盛和一群長老便早早吩咐霸刀過來催促了。
“我去,還來?我不是已經讓你替我答應了她的要求嗎?”
墨非愣了愣,很是不耐煩地問了一句。
“少爺,我說了,可少夫人非要你親口答應,讓別人傳話沒用。”
霸刀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無奈了。
實在是這對小夫妻太能折騰人了,就一兩句話的小事,兩人居然連對方的面都不肯見。
一個每天準時到客廳等著,一個乾脆就躲在屋子裡閉關,這兩人自己倒是不急了,卻偏偏讓整個墨家上下都不得安寧,這都叫什麼事啊?
“算了,不理她!”
“拿著,按照這上面的方子抓藥,儘量給我拿最好的藥材,決不能出錯。”
墨非搖了搖頭,隨即就把月欣雯等他的事情拋在了腦後,頗有幾分迫不及待地拿出一張墨跡未乾的方子,遞給了霸刀。
“辛明子?雪陽草?地紅根?少爺,你這是要製毒?難道是為了那位小伊郡主?”
霸刀接過方子,只瞥了一眼,頓時就瞪圓了眼珠子,好半天才深吸了口氣,驚疑不定地看向了墨非。
開玩笑,這也能叫方子?
作為執行者,霸刀獨自闖蕩多年,受傷那是家常便飯。
為了方便,不至於在受傷時來不及得到有效治療,留下後遺症,醫藥方面,他多少都懂一些。儘管算不上精通,但起碼的一些藥材還是認識的。
其他沒聽說過的也就罷了,這辛明子,雪陽草,地紅根,據他所知,無一不是劇毒之物,還是那種只需指甲蓋的份量,就能毒死上千人的劇毒之物。
這種劇毒之物,他遠遠瞧見,都是千方百計地避開,生怕沾上了一星半點,不小心就沒了性命,想不記得名字都難。
可如今,墨非的方子上,居然全是這些劇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