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瀚沉穩冷靜,他早就看出,這是羅天大公跟郡主羅小伊的戰場,墨非根本不是重點,純屬倒黴,成了這兩位暗中較量的犧牲品罷了。
他們如果這個時候還敢替墨非說話,羅天大公肯定把他們也都視為郡主羅小伊的人,那時候,解釋再多也無用,頂多就是再多添幾個犧牲品罷了。
再說,他們人微言輕,說了也沒什麼份量,還不如先保留有用之身。
而且,這事還沒完呢,誰知道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鐵瀚抬頭看著遠處正跟兩大頂尖強者決戰的墨非等人,不知道為什麼,他對墨非有種莫名的信心,他根本就不信,羅天大公的算計真能把墨非怎麼樣?
“哼,外敵尚未退走,這位羅天大公居然就已經開始鳥盡弓藏了,真是讓人不恥。”
瞥了一眼不遠處亭子裡的羅天大公和郡主羅小伊,侯爵繼承人葉天,眼中滿是不屑的冷色。
“這就是真正的大貴族,眼中唯有利益,其他一切皆可拋下。”
“葉天,等你什麼時候能做到這一步了,你就能真正踏入貴族的圈子了。”
小公爺牧涯收回關注羅天大公等人的目光,淡淡說了兩句。
堂堂東南海域小公爺,這種見利忘義的舉動,他早就司空見慣了。
鳥盡弓藏又算什麼?大貴族從來都自視尊貴,表面上再謙遜有禮,可骨子裡,根本就沒把任何人的生死放在眼中。只要對自己有利,任何犧牲,他們都不會真的在乎。
而真正有血性的大貴族,不是沒有,就是太少了,簡直跟珍稀物種般難得一見。
正因為見過太多見利忘義的大貴族,所以他才一心追求絕對的實力。
就像光武大帝,不管帝國那些大貴族想要謀劃什麼,只要沒能得到光武大帝的許可,一切都是白搭,這就是絕對實力的好處。
“哼,如果所謂的貴族都是這個樣子,我葉天寧願永遠都是侯爵。”
侯爵繼承人葉天皺了皺眉,隨即咬牙冷笑,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其他四位貴族年輕人紛紛沉默不語,只是看著葉天的眼神,都帶著幾分不屑。
不管是小公爺牧涯,還是葉天等貴族年輕人,他們周圍都有好幾位氣息強大無比的錦衣中年人保護,尋常紅衣人根本無法靠近。
但就在這些貴族年輕人還在說話的時候,這些錦衣中年人卻都不約而同,滿臉凝重地關注著遠處那半空中的戰場。
不管是羅天大公等貴族老爺,還是小公爺牧涯等貴族年輕人,他們之所以這麼放心地站在這裡,遠遠觀戰,就是因為他們周圍的這些錦衣護衛。
相比那些尋常的護院和士兵,甚至是教官,這些錦衣護衛才是貴族們真正的依仗。
而要成為這些貴族老爺的錦衣護衛,修為最少也得達到七階,最核心的錦衣護衛,九階巔峰,甚至是十階存在也不是沒有。
可惜,這些貴族老爺根本不知道,他們最大的依仗,這些錦衣護衛們,一個個臉色都無比凝重。
九階巔峰,甚至是十階存在,在光武大世界的確勉強可以算是頂尖強者了,可半空中的墨非等人,以及火神教的布衣老者和紅鷹王,那分明都是超越了十階的超級強者,光武大世界真正的頂尖強者,遠非他們可比啊。
以布衣老者和紅鷹王表現出來的實力,一旦墨非等人撐不住了,他們這些錦衣護衛即便人數再多,怕也只是送死而已。
可惜,這些話,他們這些錦衣護衛怎麼可能說出口?
他們本就是貴族老爺們精心培養的頂尖強者,所擁有的一切,都跟這些貴族老爺們脫不開關係。
作為護衛,難道他們還能承認自己保護不了主人,甚至連護衛主人離開的實力都沒有,只能等著那邊的戰鬥結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