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是符紋師?”
俊朗少年顯然不像車伕那麼沒眼力,不過,這語氣,也絕對談不上客氣。
“喲,沒想到這位貴族老爺還是同行啊?”
“可惜,太可惜了。”
吳生瞥了一眼俊朗少年的符筆,眼睛頓時一亮,這麼精緻的符筆,他還真沒見過。
隨即,他打量著俊朗少年,沒過一會兒,連連搖頭。
“哦,可惜什麼?”
俊朗少年俯視著吳生,淡淡問了一句。
“嘿嘿,可惜了你這尊好模樣,明明人模人樣的,卻偏偏冷血無情,輕賤性命。像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成為符紋師。”
吳生咧嘴笑了,毫不客氣地當眾辱罵。
“哼,貴為符紋師,你居然自甘墮落,跑出來替一群賤民說話,真是不知死活,殺了!”
俊朗少年不屑地瞥了一眼吳生,淡淡說了一句,轉身就坐了回去,直接關上了車門。
無視?這是根本懶得爭辯,直接將吳生給無視了。
而且,什麼叫‘不知死活’,還張口閉口就是‘賤民’,好像自己有多尊貴似的,太欠揍了啊。
“我去,這貨,他以為自己是誰啊?”
吳生愣住了,旋即就忍不住罵開了。
別說是吳生,就是墨非等人,也都面面相覷,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呵呵,我見過不少囂張的傢伙,可跟這傢伙相比,以前那些人簡直就是小兒科啊,這傢伙才是骨子裡都囂張到極點的人呢。”
花舉升輕笑著搖了搖頭,但就在下一刻,眾人齊齊大驚。
噗!
一道寒光閃過,吳生還沒反應過來,胸前守護靈紋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隨即一抹鮮血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