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半空中,朱亥異常狼狽地喘著粗氣,嘴角還殘留著血跡,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墨非肩膀上的小巴蛇。
看這樣子,顯然是剛剛那一擊,他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並不輕鬆,更是被小傢伙的神通威能給嚇住了。
“呵呵,木子大師底牌還真多,看來這次我是沒辦法帶你去帝國了,只希望下次還有機會,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朱亥竟毫不遲疑,轉身就走。
沒人比朱亥更瞭解這殺拳的厲害,小巴蛇不但能吞下他的最強殺拳,更能用他的殺拳反過來對付他,就憑這一點,他就已經失去了擒下墨非的機會。
朱亥性情穩重,在形勢大變,己方已無勝算的情況下,他果斷選擇抽身。
“哼,帝國奸細,休想逃走,軍令如山!”
朱亥才飛躍而出,隨著一聲冷喝,一塊金黃色令牌當空緊追了上去。
然而,朱亥連頭都沒回,大手一揮。
攜帶著如山嶽般威勢的金黃色令牌,還沒碰到朱亥,竟好似撞在了一座更大的山嶽上,被一股無形的氣勁倒卷而回。
眼看著自己滿懷期待的一擊,居然被對方輕描淡寫隨手搞定,甚至對方連瞬間的停滯都沒有,中年將軍臉色鐵青,咬牙暗罵:
“該死的帝國奸細!”
見識過朱亥的浩蕩仙威,中年將軍當然知道自己的軍令如山奈何不了對方,但他僅僅是希望能阻止對方的離開,給木子大師的出手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但朱亥的強悍,實在超出了他的想象,強如金牌軍令,居然連片刻的阻滯都做不到。
這麼大的戰功擺在他面前,他卻沒有能力拿下,這讓他頗有些不甘心。
墨非沒理會中年將軍的想法,他現在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要不是還掛著木子大師的身份,他恨不得就在地上好好睡一覺算了。
“追擊朱亥?開什麼玩笑,誰愛去誰去,反正我是沒力氣了。”
中年將軍不甘地瞥了一眼離去的朱亥,很快就把注意力重新落回到謝宗等人身上。
謝家實力超出預料的強悍,中年將軍只恨沒有帶更多的軍隊過來,但當巨少狂等一群符紋師參戰後,結果毫無懸念。
巨少狂等人一出手,完全就是以碾壓的姿態橫掃整個謝家,謝宗直接被生擒,一群長老死的死,抓的抓,謝家上下,無一人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