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謝家幾個老傢伙,這怎麼可能?但這裡畢竟是謝家的老巢。就算要找謝家的麻煩,那也得先離開這裡,等安全了之後再說。
吳生一個眼神,墨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跟吳生差不多想法,所以才什麼也沒做,先出去再說。
剛走出石門,那年紀最大的老人暗暗冷笑了一聲,緊按玉笛,在空中一劃。
輕風吹過,一陣悠然的笛聲傳出,墨非在後面瞳孔驟然一縮:
“不好,這笛聲有古怪!”
已經來不及阻止了,他趕緊抬頭,眼中精光閃爍,明目符紋尚未退去的效果出現,視線穿過厚厚的石壁,直達外面。
謝家府邸上空,一陣淡淡的金色光暈漸漸落下,如旭日的光輝,籠罩著整座謝家府邸,然後悄然消失,好似一切都沒有變化。
然而,地下密室裡,石洞外,墨非臉色很是難看:
“不對,這是怎麼回事,明目符紋的時間明明還沒到,我怎麼突然間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了?”
就在剛剛,他只看到金色光輝灑滿整個謝家府邸。當金色光輝消失後,他正準備仔細觀察一番,可隨即,視野中的一切突然全部消失,就好像符紋的力量耗盡了一般。
但他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這道明目符紋是他親手繪製,沒人比他更清楚這道符紋的效果,還有所能持續的時間。
墨非眉頭一緊:
“明目符紋突然失效,一定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四個老人早已停下腳步,年紀最大的老人突然放聲大笑:
“哈哈,兩位大師,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吳生不屑撇嘴,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瞥了這老人一眼:
“老傢伙,瘋了吧?我們好得很,用不著你假好心!”
其他三位老人不緊不慢地回過頭來,戲謔地瞅著吳生和墨非:
“好得很?真的嗎?”
“墨非大師,你以為在玉笛上做了手腳,我們就沒辦法使用玉笛了?”
“錯!其實關鍵根本不是這支玉笛,任你怎麼做手腳也沒用。因為玉笛只是根引線,只要它能發出聲音,外面的大陣就會自動開啟。”
“呵呵,禁靈法陣,兩位大師,你們可曾聽說?”
看著謝家這四個老傢伙一臉得意的樣子,吳生神經再大條,也終於發現了問題,一種莫名的危機感頓時湧上了心頭:
“小非,什麼是禁靈法陣?跟我們有關係嗎?他們四個老傢伙幹嘛這麼得意啊?”
儘管有點緊張,可吳生對墨非,還有符紋師的力量依然充滿了信心。
看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吳生,墨非撇了撇嘴:
“禁靈法陣啊,也沒什麼,就是專門針對我們符紋師,讓我們無法使用任何靈力和靈氣,包括所有跟靈力有關係的寶物全部失效而已。”
無法使用任何靈力,甚至跟靈力有關係的寶物也全部失效,這還只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