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大廳。
墨非瞅了幾眼,暗暗咋舌:
“我去,這地面,這桌椅,還有牆壁上的浮雕掛飾,謝家你們還敢不敢再奢侈點?”
“我們墨家還是聯盟貴族呢,跟謝家這一比,都丟死人了。”
“不行,等這次任務完了,得回家族好好佈置一下,不然以後肯定會被月欣雯那小丫頭瞧不起。”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隱隱傳來,越來越清晰。
“哈哈,墨非大師大駕光臨,謝某有失遠迎,還望大師多多包涵。”
副院長謝宗,身後還有幾位老人,一起來到了大廳。
“副院長大人客氣了,我墨非此來唐突,只希望沒有打攪到諸位。”
“不過,聽說我的朋友吳生正在府上做客,如果沒什麼大事的話,還請謝家給我一個面子,讓吳生隨我離開。”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謝宗既然沒有動手的意思,墨非自然也樂得省事。
只要能把吳生安全帶回去,些許面子問題,他才不在乎。
“當然,這是當然。”
“我謝家就是請吳生大師過來坐坐,別說墨非大師親自前來,就是託人帶句話,我謝家也肯定會恭送吳生大師離開。”
謝宗沒有開口,只是淡笑著點頭,而旁邊的一位老者眯著眼睛,語氣十分客氣,甚至還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墨非微微點頭,心裡無比爽快,先前在大門口所受到的委屈,也隨之淡去了不少。
我去,這態度,符紋師的地位就是不一樣。
不管這謝家在書院裡有多飛揚跋扈,在符紋師面前,照樣得畢恭畢敬。
儘管他心裡也知道,這僅僅是謝家表面上的恭維和討好,並不一定代表著謝家真正的態度,但好話,誰聽著都喜歡。
而且,謝宗就在旁邊,老者的話就算不全是真的,至少表明了一種態度。
然而,墨非的心情才剛剛爽快了些,老者突然轉移了話題。
“不過,墨非大師,還是上次那件事。我謝家再次誠心邀您加入,只要您點頭,我謝家第一客卿長老的位置就是您的了。”
“此外,聽說大師們鑽研符紋需要各種珍貴的符紋材料。只要墨非大師答應加入我謝家,從此以後,大師所需一應符紋材料,我謝家免費提供,您看如何?”
墨非眉頭微挑,沒有理會這位眯著眼睛的老者,而是淡淡瞥了一眼穩坐主位,一聲不吭的謝宗:
“副院長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謝家第一客卿長老?這是放人的條件,或是威脅?”
他原本還暗自高興,符紋師的地位就是不一樣,總算能省下不少事了。可老者這番話一出,他立馬反應了過來,這哪兒是什麼誠心邀請,分明就是威脅。
吳生還在謝家,這人還沒放呢,就急著舊事重提,甚至還丟擲了一個所謂的第一客卿長老的頭銜,這不是威脅,還是什麼?
“墨非大師說笑了,謝家第一客卿長老,還有大師今後研究所需的一應符紋材料,我們謝家的誠意,相信大師也看到了。”
謝宗終於開口了,卻根本沒有回答墨非的任何一個問題,反而再次強調了一次謝家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