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的方法千千萬萬,可並非所有救人的法子都沒有後遺症。”
“而且,本座也是符紋師,據本座所知,治療靈紋雖然能一定程度上抵制劇毒,卻並沒有解毒的效果。”
“還是說,墨非男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非得用治療靈紋來做掩飾?”
曾統淡淡開口,一句話便點到了後遺症上。
所有人都怔住了,連無音子也忍不住看了看墨非,張口欲言。
其實,所謂的後遺症,不過是好聽點的說法。
直白點說,就是別有目的,在病人身上故意留了一手。
而這種手段在醫者當中並不算罕見,很多醫者在救人的時候為了某些私心,經常會這麼做。
當然,更多的醫者這麼做並不是為了私心,而是為了自保,防止病人治好了病卻故意留難,甚至是傷害醫者。
曾統這麼一提,無音子等人頓時全都想了起來。
儘管曾統這也全是猜測,但畢竟這種手段很常見,連無音子心裡也免不了有這種擔憂。
“哼,曾統大人真是好肚量,你們自己不肯救人,別人救了,你就開始懷疑別人?”
“照這麼看,是不是不管是誰,在救人之前,都得先經過曾統大人的篩選,看他會不會故意留下後遺症?”
墨非沒好氣地冷笑反問,兩句話就讓曾統和無音子等人齊齊失語。
他們懷疑墨非可能會在季秋身上故意留了一手,但這畢竟只是猜測,還是毫無根據的猜測。
相反,曾統和越輝跟墨非一樣,都是符紋師。墨非出手了,還成功給季秋解了毒,而曾統和越輝呢?語氣倒是一個比一個強硬,可救人的時候怎麼就沒聲了?
現在,季秋身上的毒解了,曾統和越輝就接連發出聲音,還質疑救人的墨非,這又是哪兒來的道理?這人的臉皮再厚,也得有個底線吧?
“呵呵,墨非男爵真會說笑,本座不過是為了季少著想,解釋清楚就行了,本座可沒有其他意思。”
越輝臉色鐵青,那眼神,恨不得把墨非當場撕碎,而曾統眼中凌厲的光芒一閃而逝,淡笑了一聲,一句話就把墨非的兩次反問全都歸入了玩笑。
“解釋?我看曾統大人更需要一個解釋吧?”
墨非翻了個白眼,意味深長地反問了一句回去。
“曾統大人身份尊貴,此次進入洛水秘境,想必不可能毫無準備。不然,我就不信,曾統大人真的這麼財大氣粗,連絕對守護卷軸這種貴重寶物都能隨身攜帶。”
“季少中毒雖深,但以曾統大人的身份,就算不能解毒,想必也不至於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可事實上,大人卻選擇了袖手旁觀,大人究竟在想什麼,大家就心照不宣了。”
無音子先前是心急季秋的傷勢,此時季秋身上的劇毒已解,再聽墨非這麼一提醒,作為重仙學院第一人,他哪兒能聽不出來這話外的意思?
“哼,曾統大人真是好算計,想必墨非男爵出手救人,破壞了大人的計劃,所以才招致大人的質疑吧?”
無音子冷笑著瞥了一眼曾統和越輝兩人,隨即朝墨非拱手致歉:
“墨非男爵,抱歉,剛才受小人挑撥,差點誤會了你。”
“我無音子代表重仙學院無名氏宣佈,墨非男爵將永遠都是我無名氏一族值得信賴的朋友之一。”